“说,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叶澄瑜单脚踩在一根长条凳上,看起来有些蛮不讲理。
临漳被她抓着领子,坐在长凳的一头,倒有些委屈小媳妇的样子。
他也不反抗,任女孩儿抓着。
一贯充当和事佬的妙仪此刻竟然没有劝阻她,看来他也很想知道临漳昨夜到底去哪儿了,毕竟临漳自从入了这城便有些奇怪。
只是一贯的教养和性情让他做不出逼供之事。
“我昨天去逛妓院了。”
叶澄瑜睁大了眼睛,揪着他衣领的手似乎更紧了。
“是男人就有需求,我逛个妓院,至于这么大反应吗?”临漳也瞪大了眼睛,场面有些滑稽。
客栈一楼少有的几位食客都支棱着耳朵,听着这边的闹剧。
女孩儿的脸从耳垂红到了脖子根儿,不知是羞还是恼。
“你……咱们人都没找到,你就去嫖,你还好意思了?”
临漳收起了轻佻的笑脸,道:“凡事要讲究劳逸结合。
下回带妙仪也去见识见识。”
他没叫妙仪道长,而是叫他本名。
“你……你……”叶澄瑜气的丧失了说话能力。
“我姐要是在,先给你两个巴掌。
还想带坏妙仪道长,出家人也不放过?”
她狠狠的放开了临漳被揪做一团的衣领。
“咳咳咳。
找人比较重要。”妙仪轻嗽。
“你不在的时候,沈三来了信儿,说他在除了花月楼的其他妓家都派了人打探,没有叫朗月的。
那花月楼是那位爷的老巢,他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我们俩商量,人肯定就在这花月楼里。”少女脸上的潮红退去的极快,转瞬便恢复了肃然神色。
妙仪点头道:“所以我们要趁花魁大选潜进去找人,一旦找到,我们便要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请柬沈三已经送来了。”
最好是用不到这请柬,临漳站起来,心下叹道,最好这麻爷能乖乖把人送来。
——
花魁大选的前一日,也就是临漳入花月楼的后一日。
有人送来了一顶轿辇。
轿辇里走出来一个姑娘,眼波荡漾,宛若江南的小桥流水。
轮廓分明,却有十足的异域风情,那双眼睛是牧族人常见的棕色。
送轿子来的人指名要见临漳。
而后者还悠哉游哉的在二楼隔间里泡茶,似乎并不着急。
叶澄瑜叉腰站在门口,看着那玉足迈出,缓缓出轿的丽人,撅起了嘴巴。
“临漳!
你到底下不下来?
客栈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你逛个妓院,人家还附赠一个姑娘。
我看你真的是个风流人物!”
临漳听着楼下那少女埋怨似的碎碎念,散漫一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