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丽人款款走进客栈,仅仅看了她一眼,便猜出了几人的关系。
她靠到少女耳边,朱唇轻启,低声说了句话。
那少女脸色瞬间变化,那**裸挂在脸上的不屑和鄙夷瞬间消失无踪,被极度的惊喜和怀疑取代。
“临漳!
你别装了,快下来。
她说她是巴特的妹妹!”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你先坐,你哥哥有信物给你。
等那个家伙下来。”叶澄瑜不安的搓搓手。
妙仪看着相对而坐,不动声色的绿袍男子,笑道:“看来你逛妓家的时候,还顺手做了些别的什么。”
临漳抬起头,有一点惊讶。
这个木头什么时候也会调侃人了?
是跟着谁学坏了吗?
叶澄瑜在楼下等的烦了,迟迟不见两人下来,对着那女子陪笑道:“我上去看看。”
“你们两个干什么?
这可能就是我们辛苦多日要找的人。
再让她给跑了怎么办?”
临漳颇有深意的笑笑,“这是别人精挑细选特意塞给我的,跑不了。”
“你什么意思?”叶澄瑜特别受不了他这副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很想在他漂亮的脸上留下自己的手掌印。
“小女的哥哥便是巴特,你们认识他么?”
不知何时,那女子已经悄无声息的上了楼,轻声慢语,楚楚动人。
“巴特已经死了。”临漳沏茶的手平稳如他说话的语气。
那丽人先是一怔,然后脸上微笑渐渐变得苦涩,原本就烟雾朦胧的媚眼无声的流出两行清泪,微红的小巧鼻头惹人怜爱。
叶澄瑜都看呆了,这……就是仙女式哭泣吗?
随即她又感到很是愧疚,找到了又如何,巴特终究是跟随他们才死的。
不过看起来,他妹妹似乎生活的不错。
桌旁两个男人的神色并无变化。
是男人都这般无情吗?
看见这般哭的梨花带雨的可人,也不动分毫?
她有些愤懑,还好心的扶着女人的肩膀,宽慰着她。
“哥哥走的时候可安详?”丽人抽动着可爱的鼻翼,用绣帕揩掉了泪痕,渐渐止住了哭声。
临漳漠然的看着她,没有什么情绪。
可叶澄瑜分明从他眼睛看出了一丝看戏的感觉。
“不安详,死的很惨。”他平静的说。
丽人脸色刷白,嘴唇微颤,又有欲泣的征兆。
“临漳,你脑子有毛病吧?
干嘛说些让人伤心的话!”少女彻底被他的冷漠激怒了。
“道长!
你今天怎么了?”她又看向妙仪。
妙仪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说你是巴特的妹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临漳不咸不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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