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的春天。
麻爷坐在自己刚刚落成的花月楼顶层的老爷椅上,端着一个紫砂壶。
春风得意的的看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街道,颇有些睥睨天下的气概。
“这次挑来的有什么极品货色吗?”
老爷椅旁的老人佝偻着腰,谦卑的答话:“回爷的话,女童没有什么好的,男童里倒是有一个,就是性子太过刚烈。”
“哦?
我记得城主的小儿子好像最喜欢**?
好好调教,调教好了送过去。
刚刚收了了城南城北十几家妓院,难免惹得同行记恨。
能攀上城主的势力,和白家抗衡起来才有底气。”
“是。”花白头发的老者细心记下了主子的话。
又是一年春。
“今天城主来了,对我们献上的孩子都不太满意。”老者头上的头发更加斑白了。
麻爷皱了皱眉头,看着愤愤离去的城主轿辇。
谁会想到这一年间发生了这么些事。
老城主暴毙,临死前竟然将城主之位传给了不成器的小儿子。
这中间有什么值得细想的龌龊交易和恶心手段,麻爷不在乎,他只在乎能不能哄好这位大爷,从而获得些利益。
“去年你说的那个小子还没调教好?”麻爷语气很是不耐烦。
“以你的手段都调教不好,是有多烈?
比那些没**的处女还刚烈吗?”
“爷,是我老了,总有些力不从心。”老者的腰更加佝偻了。
“收个徒弟吧。”麻爷看着他近乎全白的头发。
“对了,那个孩子,我要亲眼看看。”
——
昏暗湿热的牢笼里,关着的并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一个小小的孩子,牢笼的缝隙对那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不免太大。
于是所有的缝隙皆是用尖利的铜丝缠绕着,只留下一些指缝大小的缝隙。
小孩儿像只小兽,蹲坐在大大的牢笼一角。
**的上半身不住的在那些铜丝上划拉,一身脏兮兮的皮肤被铜丝划出数不清的伤痕,渗着细小的血珠。
仔细看时,那本来白皙柔嫩的皮肤上竟全是伤疤。
刀伤最多,其次是划伤还有磕伤,全身上下竟找不出一块好皮来。
只是那一张脸分毫未损,在层层的污垢下透出一抹惊人的绝色。
麻爷迈着有力的步伐,背着手,皱眉站在牢笼之前。
那孩子丝毫没有惊慌,只是睁着眼看着来人,一双孩子气的眼睛仿佛淬毒的尖牙,死死的盯住他。
麻爷觉得背脊有些凉意,不满道:“你怎么搞的,搞成这样要怎么献给那位?
这一身的伤疤得花多多少钱才能养好?”
“爷,没人上刑,这些疤痕是他自己划的。”老者道。
“这孩子聪明的很,猜到了自己的用处,于是藏了把小刀在裤裆里。
每日在身上划些口子,逼人救治,以为如此便能不用去伺候那位大人。”
“那他如何不在脸上划口子,毁了这张脸岂不更彻底?”麻爷看着孩子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他聪明,知道自己脸毁了,对我们就没什么用了,为了保命,从不毁坏自己的脸。”
“呵呵。”麻爷从鼻腔里冷笑一声,道:“下次城主来,我希望看到这个小子能让他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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