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指白亭松。
后者像一根冻僵的冰凌挂在剑尾,眼角眉梢都凝结了薄霜。
两片深紫色的唇瓣上皲裂开来,竟没有流出新鲜的血液,只是可怖的开裂着。
江雁行无声的挑了挑眉,手掌拍向宽大的剑身,一把将他震起,落在了剑身上,落在了他为叶怀瑾凝出的温暖屏障里。
白亭松终于能够呼吸,颤抖着吐出一口白气,这才缓过劲儿来。
“反正他们还在远山脚下等我们。
这一路也还有些时间,咱们好好聊聊吧?”
叶怀瑾看着动弹不得的白亭松道。
她伸出手迅速打开了他封住的气穴。
“聊什么?”白亭松艰难的活动了一下肩膀。
“比方说你们家的法器去哪儿了?”
白亭松瞳孔一缩,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一开始写信给你就说过我们是查法器的案子,特意前来也是想确认法器的安危。
可你一直推辞不肯带我们去看,而且用你的病症和向我求亲来转移注意力,混淆视听。
你yào shuō fǎ器没问题,鬼都不信。”
“你如何知道我家法器已经不见?”
叶怀瑾看了江雁行一眼,很诚实的回答道:“孟祁言告诉江雁行,江雁行告诉我的。”
“孟阁主……”白亭松眯起了眼睛。
“我说他怎么忽然出山,如此好心的说要帮我。
原来是故意要搅浑这一趟水。
你可知,你的血可以治我的病这件事正是他告诉我的?
你就不想想他是何目的?”
叶怀瑾顿了顿,道:“我并不惊讶,但是你也许不知,我早在一年之前就接触过他。
他的身份……我拿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
“诶,等一下。
白家主,你也太会转移话题了。
是我在问你,你家的法器去哪儿了?”
“我不说会如何?”白亭松漠然开口。
“我可以威逼利诱。”叶怀瑾微微笑道。
白亭松微嘲道:“我说你们大费周章查了这许久,弄清楚这一切的幕后之人是谁吗?”
“你们难道不觉得你们这一路走来,总是在被这幕后之人牵着鼻子走?
不论你们做什么,他都知道,都能游刃有余的应对?”
“你是说我们这几个人里有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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