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忌讳,怕触了眉头,还是因为心中敬畏,让行已示尊敬。
康叔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挥洒着惨白的纸钱。
他神色肃穆,端着纸钱的手稳稳的。
他想,也许白家再也不需要那个羸弱不堪,殚精竭虑的少主人了。
远远的街角,空无人烟的巷道里一个身材魁梧的黑影抱着手,目不转睛的盯着送葬的队伍。
——
无极门深处。
亭子有两个绿袍人。
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一个年长,一个年轻。
元鸿噙了一口茶,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还晓得回来?
或者说……你还敢回来?”
临漳跪伏在地上,看不出表情,声音却格外的沉稳。
“事有异变,临漳回来向您禀报。”
“说来听听。”
“白亭松背叛了我们,把一切都告诉了叶怀瑾,我……暴露了,他们此时正在往这里来。
不出两日便会到达。”
“嗯。”元鸿似乎有些满意,“快来了就好。”
临漳微微诧异的抬起头。
“来了就什么都不差了。
白亭松的事不必操心,钺隐已经去办了。”
正说着,钺隐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主子。”他看了临漳一眼,微微皱眉,跪下道。
“我按您说的,在他膳食里加了点寒性药草。”
元鸿点点头。
“死了吗?”
“死了。
我看着发丧下葬才回来的。”
临漳心中惊骇,面上却笑的越发恭顺。
“你那些事情我暂且不追究,给钺隐打下手吧。”
元鸿站起来:“要快些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
临漳是第一次进入存放法器的房间。
这里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从各家的法器。
法器上一丝灰尘也没有,因为这里的结界禁制严密到一粒灰尘也进不来。
临漳一一看过去,目光在璇玑镜上停留了片刻。
他神色黯淡,强压下心中的失望和不解。
钺隐走到架子上取下一个旧旧的绒布袋子。
临漳看得出他有些紧张,他自己也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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