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您在乾坤袋里待了这么久,多少损耗了些心力,还是去南边厢房歇歇吧。”
焱宁不动,眉头紧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还请您不要试图杀死我。”他反手攥住了那枚玉牌。
那玉牌被焱宁突然爆发的杀念牵动,发出翠绿的耀眼光芒,照的满屋子一片诡异的绿色。
“有点意思。”
她的目光落到他攥住玉牌的手,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收敛了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洌洌杀机。
“告诉元鸿,我很喜欢那袋子里的故人气息。”
说罢,她微摆衣袖,走出了门。
——
“哒哒”的马蹄声响个不停,几匹白马在乍暖还寒的时节,急促的吞吐着白气。
冰冷细密的雨水顺着马尾流下。
雨越下越大了,融化的雪混着新落的雨,泥路上有些艰涩难行。
叶怀瑾在前面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找地方避雨。
无极门在极南的丘陵之中。
其中要穿过一片瘴气雨林,湿滑泥泞,植被茂盛,骑马很难行路。
这几日他们已经走到了这片雨林的边缘,马上便要进去。
沿途的天像是漏了一般,阴雨连绵,竟没有一刻停歇。
大家泡在雨里,天气又逐渐变暖,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几个人纷纷下马找了个能避雨的大厥叶树躲到下面。
朗月静静攥着手,缩在树根下,看上去只有小小的一团,很是惹人怜爱疼惜。
叶怀瑾皱眉,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找出一个青色小瓶子。
她走到朗月面前,递出小瓶子,道:“你没这么长时间骑过马,肯定手都磨破了,要擦点药,不然这个鬼天气,会更加严重的。”
朗月木然看了她一眼,既不说话,也不接药。
叶怀瑾很头疼,干脆走过去,蹲下来,强掰开她皮开肉绽的手心,将那白色的粉末均匀的洒在了伤口上,然后扯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利索的包扎好。
药粉撒上伤口有些痛,可朗月一声不吭的咬着唇。
“你这样可不行,临漳那个混蛋走了,还有我们。
巴特说到底是因为我而死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管你的。
你也要振作起来。”
她站起来,拧了拧湿透的裙摆,又补充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等见了他,我先替你打他一顿。”
江雁行站在另一边,其他人都在吃着干粮,只有他背着手看着天。
叶怀瑾有些纳闷,他似乎这一路都不曾吃过东西,他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自从自天阙回来他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
可他手上的伤口也被她仔细检查过了,暂时没有恶化的倾向。
问他也不说,叶怀瑾正觉得烦躁,忽然看到那条小蛇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自他怀中缓慢的钻了出来。
小青脖子高高扬起,反复的吐着信子。
她的目光紧紧的粘在那茂密的丛林里。
“我要进去。”她开口道。
“我感觉里面有我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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