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你说的这些和血莲有毛线关系?”
“前些年金万一直在用人血蓄养血莲,天价卖给那些达官显贵和富家子弟,积累了很大一笔财富,已经隐隐赶超姑苏白氏。
我查得他强买良家少女逾百人,豢养起来作为血饲,惨无人道。
心中愤懑,想要下山去查办。
可父亲不让,说此人动不得。
我还和他大吵了一架。”他苦涩的笑笑。
“那江兄只怕也没能查办吧?”妙仪摇头道。
江雁行摆手道:“自然是没去成,不然今日我们又何必要请他来呢?
如若我当时一腔热血,要救那些可怜女子于水火,查办了他,今日又哪来的能救家父的药引呢?
这世间事真是讽刺啊。”
“金堂主到!”门外一个微胖的绸衣男子走了进来,一身的珠光宝气,自然的坐在旁边的座位上。
“金堂主一个外门堂主,为何不拜宗主?”钧枫厉声道。
“因为从今天起,我就是内门堂主了,可免拜礼。”金万转了转手上的夜明珠戒指。
钧枫起身斥道:“大胆金万,你既非内门弟子,也非江家血脉。
谁能允你当内门堂主!”
金万不羞不恼的起身行了礼,道:“自然是小江宗主。
江宗主,你说是吗?”
“这就是你的条件?
我还以为你会趁火打劫,要求更多呢。”江雁行不动声色的道,“好,我答应你。
不过你就不问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江宗主既然肯叫我来,必然是只有我有,且我给的起的东西。”金万缅着肚子坐下,一脸自信的答道。
“我要血莲,不止一颗。”江雁行直截了当的说。
金万微微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被江宗主厌恶唾弃的血莲。
前两年听闻小江宗主一直不满在下饲养血莲的方式,扬言要查办了我的血莲产业。
如今竟然特意来要的就是血莲。
江宗主这不是打脸了吗?”
“怎敢对宗主不敬!”钧枫愠怒道,“宗主,不可。
此人心机深沉,绝不会真的为宗门着想,不可入内门。”
金万扬起下巴,脸上横肉狰狞,高声道:“我就是要做两千年来第一个外姓内门堂主,就要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他越说越亢奋,挽起了袖子,“你们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么?
说我金家再有钱有势也不过是你御剑宗的一条狗,永远受你指使差遣,是你们薅羊毛的羔羊!
永受宗门庇护?
说的好听罢了。”
“你们金家这么大头羊,还在乎御剑宗薅的这点毛?
金宗主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啊。”叶怀瑾戏谑道。
“名分你懂吗?
我成了内门堂主,就算真正成了御剑宗人,既能堂堂正正的行商,也能理所当然的为宗门出钱出力。
此事于大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他恢复了儒雅商人模样,脸上带着笑。
“成交,我许你内门堂主之位。
带我去找血莲吧,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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