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话说的倒像是真的,是骗他们的吧?”
男子一身的绿袍在火光映照下光华凛凛。
眼波流转,别有一番风姿。
叶怀瑾耸了耸肩道:“谁让你是走不了呢,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会尽全力保你和巴特安全。”
巴特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奴隶标识,道:“我自从牧族几近灭亡后,就举家沦为奴隶。
活了二十几年也没见过像你们这般善待奴隶的好人。
我是自愿留下来照顾临公子的。”
“之前是我没说,一则我如果不是什么天选之人,那位老祖必然是不能放过我们的,这是最坏的打算。
二则我问过那筠,连她也不知道预言之人要如何唤醒长生天。
也许……是要我的命呢?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们和那筠一族至少能够保全。”她忧思重重的看着巴特。
临漳忽然低低的笑了。
“他要你的命你就乖乖给?
我看你不像那么驯服的女人吧?
而且为何如此悲观,没准是要你以身相许呢?
那可就皆大欢喜了。”
叶怀瑾拳头捏了又捏,奈何他是个病号,打不得气不得。
只好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了一遍,才平息了怒火。
“你们准备好了吗?”那筠一身轻松的赶来。
“把他们放走了可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你不后悔吗?”
叶怀瑾摇摇头,淡淡的看着远处已经落下的天幕的落日。
他们应该很快就能走出沙漠了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现呢?
“那位老祖还没有动静,想必是早已知晓这里发生的事,只怕正等着我们前去拜谒。”那筠顷刻间化作白狼。
“你说的这个老祖别不是头狰吧?”她挑眉问道。
“正是,据说是天地初创就存在的。
后来被长生天降伏,成了坐骑。”那筠道。
叶怀瑾爬上哈提结实的脊背,心说听起来这么牛逼哄哄的异兽也没能逃掉被当成坐骑的命运,也没甚么大不了的嘛。
“哈提,我看你也别恼了,人家那么厉害的狰兽都是人家长生天的坐骑呢。
这万一我真是什么预言中人,是你赚了啊。”
她拍了拍哈提的大脑瓜儿。
哈提无语的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那筠你见过这位老祖吗?”
“不曾。
这位老祖一直守护着沉睡的长生天,两千年来从未出过宁洲。”
两狼一人飞速的朝沙漠深处行去,巨大的爪子扑打在黄昏滚烫的沙漠里,留下一路烟尘。
叶怀瑾回头看了看渐远的石林,觉得时间忽然过的这么快,自己又是孤身一人了。
她抓紧了身下奔跑的哈提,似乎这是唯一的依存。
——
宽阔的黑水河比来时要窄了许多,水位以极快的速度降下去。
到底骆驼的行进速度远比不上白狼。
江雁行一行人骑着骆驼,马不停蹄的行了一天一夜才赶到沙漠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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