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许久的小小河港船号声四起。
一艘不大的木船缓缓停泊在了白塔城狭小的渡口,几乎占满了整个水道。
“怎么只有一艘船,这么小?
和来的时候也差太远了吧。”叶澄瑜道。
三人早早的就来渡口等候,结果等来的却是一艘如此小巧的木船。
熟悉的老船长手脚麻利的跳下了船。
“金堂主只雇了这一条船,我自然只能开它来了。”
叶澄瑜纳闷道:“金堂主走的时候还说自己财大气粗呢,怎么缩水了。”
“金堂主说就算你们能全部出来,骆驼也应该带不出来了。
一艘小船,足够了。
而且按现在的水位,小船反倒跑的快。”
老船长和索玛打了个招呼,放下了船板,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真是有劳您了。”妙仪行了礼,方才上船。
叶澄瑜上了船,对着来送行的索玛挥挥手道:“不过几日我们就回来了,烦请照顾好骆驼。”
索玛连声应是,牵着温朵娜一路目送他们的船灵活的转向离去。
——
御剑宗山门内
一路上都有弟子惊愕的向着几乎从天而降的宗主行礼。
江雁行谁也没有通传,一路奔向父亲所在的玄谷。
金堂主腼着鼓起的肚子,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一边拿着丝绸绣帕擦着油汗,一边对着周围一脸懵逼的宗门子弟喊道:“看着干什么?
通知大堂主啊。”
旁边的人顿然醒悟过来连声应是,着急忙慌的赶去禀报大堂主。
这一行人一下船,他就接到了消息,马不停蹄的赶来御剑宗才勉强赶上归心似箭的江雁行。
“江宗主,你慢些跑,老宗主好好的又不会跑了,你先歇一歇吧。”
他费力的蠕动着身子,倔强的跟在后面。
江雁行早已将内丹交给了妙仪,嘱咐他秘制了入药,好让父亲食用方便些。
而自己一味急切的赶回来,只是想早一秒见到父亲。
“雁行,你回来了。”
钧枫匆忙赶来,一把拉住横冲直撞的师弟,暗暗掐住他的手臂,使了个眼色。
江雁行瞬间恢复了冷静,若是他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向玄谷,不就将宗门最后的隐秘处暴露在心怀不轨的人面前了吗?
“大师兄,父亲还好吗?”江雁行急切的问道。
钧枫拉着他走向议事厅堂,眼角余光瞟了瞟金万。
“你走不过才几日功夫,幸得血莲养护,师傅的身体还能撑得住。
至于这几日的事情,你随我来,我细细说与你听。”
说罢隐隐摆出逐客的姿态,不再搭理金万,带着师弟匆匆离开了。
熟悉的厅堂内静谧无比,师兄弟俩静坐着相对无言。
“父亲真的还好吗?”他身子微微前倾,带动一缕黑发飘落到身前。
钧枫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自你们离开以后,药是严格按照妙仪道长所说的,我亲自煎制的。
可师傅期间只醒过来一次,吃的也都是硬灌下去的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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