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嫩娇无奈地耸耸肩:“真没趣,走了。”
十月九日,清晨。
一份Jh日报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在Jh省官场炸响。
报纸第三版,整整一个版面,刊登了hx社驻Jh记者站的深度调查文章。
文章不仅指出机场事件的幕后指挥者截至八日晚仍在逍遥法外,更刊登了一张令人心惊的照片——嫌疑人当晚正在舞厅里搂着舞伴狂欢。
文章笔锋犀利,深挖了近一年来与该团伙有关的十多起恶性案件:机场斗殴、火车站勒索、酒店逼良为娼……甚至有少女被逼跳楼致残,有无辜者被打死打残。
更为致命的是,文章配发了“编者按”。
那几行加粗的黑体字,如同一把把尖刀,直插心脏:
“有人怀疑,Jh省真的有黑恶势力存在吗?”
“真的有黑恶势力保护伞吗?”
“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起恶性事件,却不能展开司法调查?”
“为什么这样的犯罪嫌疑人仍然逍遥法外?”
矛头,再次直指Jh省委。
省委大楼,张天佑办公室。
张天佑看着桌上的报纸,眉头紧锁。
昨天给智通平打电话,一方面是做给华明清看,安抚人心;另一方面也是想敲山震虎,让省厅动起来。
但他没想到,事情发酵得这么快。
“郑卫国那边动向不明,慕容海这是坐不住了,直接跳出来亮剑了。”张天佑心中暗忖,局势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他再次拿起电话,打给智通平。
此时的省公安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智通平看着桌上的Jh日报,知道这事已经无法善了。
他立刻叫来了华能宽。
华能宽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厅长办公室里的低气压。
智通平对华能宽很不满意。
当初把他从琼花市调上来,本是想利用他来制衡张文顺,防止张文顺在省厅一家独大。
可没想到,华能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分管的治安工作不仅没起色,反而烂摊子越来越多。
但智通平也有自己的算盘。
他知道华能宽是范海宁的人,既然张天佑昨天点了将,那就顺水推舟,让华能宽去蹚这浑水。
“能宽同志,机场事件跟踪得怎么样了?”智通平明知故问。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智通平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天佑。
他没有避讳华能宽,直接接起电话,甚至故意打开了免提的音量键。
“通平同志啊,”张天佑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火,“今天Jh日报的文章,看了没有?”
“张书记,我看了。”智通平看了一眼站在下方的华能宽,大声回答,“刚把华能宽同志叫到办公室,正准备了解进展情况。”
“华能宽?”张天佑在电话里质疑道,“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吗?”
这也是智通平想问的,但他必须保华能宽,或者说,必须把华能宽架在火上烤。
“张书记,事情并不复杂。”智通平朗声道,“作为分管治安的副厅长,他应该有能力处理好。”
“我等你了解情况后,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张天佑冷冷地挂断了电话。
智通平放下听筒,目光如刀般刮向华能宽。
这通电话就是打给华能宽看的,你不是想往上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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