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邦点点头,倒也潇洒,他无所谓地说:“我这个孩子的爸爸,没有资格碰到孩子,你说悲哀吧。
安妮更是笑话我,说我不会带孩子。
不会带就不会带吧,我也乐得清闲。
不让我碰,我就不碰,反正是我的儿子,谁也抢不去,管他呢?”
话虽这么说,其实这位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心里多少还是憋着一股气的。
晚饭过后,华明清与胡安邦二人进了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
胡安邦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汇报道:“明清,我让安妮动用关系查了一下。
你说得没错,李家那边确实冒头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两个狠角色,跟现在的你情况差不多。”
他顿了顿,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位叫李林峰,三十六岁,在Sc市当区委书记,正厅级干了四年多。
这人原来就是区长,提拔上来才一年多,据说是个搞经济的好手。
第二位叫李林高,三十七岁,在qJ省黔西地区当区委书记,也是正厅级三年多,属于部委空降下去直接接任一把手的。
这两人是堂兄弟,李家的嫡系血脉。”
胡安邦目光灼灼地看着华明清:“所以,统战部那个侯泽辉现在跳出来也就不足为怪了。
他想往琼花市掺沙子、捣乱,这是李家在背后授意的必然动作。”
华明清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沉吟片刻后分析道:“这说明两个问题。
第一,李家和杜家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传得那么铁。
前一段时间,李家显然已经嗅到了杜家走向衰败的气息,所以并没有理会杜家的求援。
第二,侯泽辉既然敢动,肯定是接到了李家的死命令,准备对我动手了。”
“动手?”胡安邦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我已经跟慕容海通过气了。
琼花市推荐的人选,必须是我的人。
侯泽辉想在Jh省搞小动作,门都没有。”
华明清却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安邦,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只要琼花市的班子一天不稳定,他们就一天不会死心。
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一旦班子出现人员调整,或者出现空缺,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伺机而动。”
胡安邦深以为然地点头:“你说得对。
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必须先把篱笆扎紧了,绝不能给这些不良分子留任何缝隙。”
华明清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胡安邦:“你刚才说跟慕容海通过气了。
我倒想问问,你跟慕容海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你能保证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全都听你的吗?”
胡安邦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摊开手:“华书记,说实话,这方面我不敢打包票。
但是我知道一点,他肯定得听安妮的。
只要安妮开口,这事儿就稳了。”
华明清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点:“既然如此,时机到了。
找个机会,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郑卫国省长。”
胡安邦眼睛一亮,立刻积极响应:“郑省长?
我早就想去拜码头了,只是一直苦于没人引荐,不敢贸然行动。
有你这位‘郭家女婿’带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三月十四日上午八点,省府会议室。
气氛庄重而肃穆,这次出席中议会的Jh省代表团成员、智囊委员齐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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