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王子文部长的线。”
“王子文?”华明清眉头微皱,“这人表面看着挺正派,怎么,插手你们京口的事务了?”
“苏佳琳有他在背后撑腰,加上仲连生同志立场摇摆不定,有时候工作确实不好开展。”尉金欣无奈地说道。
华明清冷笑一声,分析道:“仲连生是县委书记出身,关起门来过日子的道理他应该懂。
不过人心隔肚皮,现在不好说。
至于苏佳琳,你了解她,也没什么可怕的,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你啊,就是没好好给他们分析利弊。
按理说他们联手的可能性太小了,凭他们那点能量,想挤走你?
做梦呢。”
尉金欣摇摇头,坦诚道:“我跟仲连生谈过,作用不大。
其实这次转正的事,我也没帮他,但也没使绊子。
我想以后他会明白的。”
“仲连生的事以后再说,让他冷静冷静,吃点亏也是好事。”华明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何文晴和尚正中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华明清的房间。
这三人如今已是铁板一块的嫡系。
何文晴在吴州有常务副市长林青志助阵,又有王洪芳相助,早已站稳脚跟;尚正中在通州更是手段了得,死死拉住齐建忠,掌控了市府主动权,经济搞得起飞。
几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至于张晓磊,这会儿估计正忙着往郑卫国那边跑,他额头上的标签太重,去拜码头是应该的。
三月十五日上午九点半,社稷堂。
到会代表两千四百多名,代表华夏各族人民,共聚一堂,共商国事。
华明清坐在席位上,心境比参加中理会时平静了许多。
他认真聆听着ZF工作报告,手中的笔不时在文件上勾画。
突然,他的笔尖停住了。
当听到报告中将“建设服务型ZF”单独列段,并进行专门叙述时,华明清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热流直冲眼眶,他死死咬着牙,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工作的认可,更是上层博弈的结果,是无数人努力换来的胜利。
华明清坚信,华夏正在一步步好起来。
人心思定、人心思发展,这是不可阻挡的大势。
能把“服务型ZF”写进报告,说明燕海涛、管怀录、胡文秀、刘德胜这些人,不知道在幕后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这也意味着,争论已久的理论问题尘埃落定。
既然定了调,那么与某些既得利益集团的梁子,就算是彻底结下了。
接下来的路,注定难走。
但华明清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
正如老领导所说,哪怕前面是地雷阵,也要义无反顾地走过去。
外界有人议论,说“服务型ZF”是华明清为了掩盖琼花市腐败窝案而搞的遮羞布。
其实只有华明清自己知道,这是他在安海时期就萌生的念头,是转变作风的具体举措。
到了琼花市,遇上窝案爆发,不过是顺势而为,将其推向了高潮。
分组讨论期间,燕海涛、胡文秀作为大会Zx团成员,先后来到Jh省代表团。
燕海涛发言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华明清:“各位代表,‘服务型ZF’最早就是在你们Jh省提出的。
琼花市是这一理念的实践者,也是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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