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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没回答，转头，看到房门开了，穿着白衬衣的齐慕言左手拎着一把长剑施施然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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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纪檀还是不明白，“齐慕言到底去干什么了？”

齐慕言知道晚上会有“东西”过来，所以先准备了木偶小狗和小蛙，小狗是乔乔的式神，乔乔会操控它，小蛙其实是乔乔做的感应工具，俗称“鬼魂探测器”，只要小蛙眼睛一亮，就证明四周有鬼，而乔乔身边相对应的小蛙也会亮起来，那他就会催动式神保护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纪檀，除此之外，齐慕言还在房间外布下两个结界，一个是隔绝动静的，另一个是防护结界，只要木偶小蛙亮起来乔乔就会过来，而那个结界会起到阻碍鬼魂的作用，给乔乔拖延时间。

“布了结界。”

纪檀突然想起什么，问：“我们这么大动静没事吗？”

他从没看见过一个成年人的眼睛会这么黑亮透彻，不含一丝杂质，好像新生儿的瞳目啊，诚然，这样的眼睛也是最能通灵的。

“纪小姐很漂亮。”乔乔温柔一笑，“眼睛，很漂亮。”

“看我干什么？”

乔乔抬起眼来看她，似乎有些意外她吸烟。

纪檀觉得烦躁，从柜子里扯出件衬衣披在肩头，然后坐到乔乔对面，问：“有烟吗？”

“不知道啊。”

纪檀翻了个白眼，扯一扯领口，看一眼时间，凌晨两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啊……”乔乔笑了，眉目温润似水，“从没有这种假设。”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女生。”

“我是阴阳师。”

“换你你不怕吗？”

乔乔不答反问：“你很怕那些东西？”

“我的事？”纪檀困惑了，她有那么大的麻烦事吗，需要齐慕言全力出动？

“那个鬼是什么来历？”

“你或许误会他了。”乔乔将木偶小狗放到球衣口袋里，在阳台上的椅子里坐下，“他去办更重要的事了，因为顾不上你才让我帮忙，你要知道那家伙很傲气，从不让人帮忙，除非不得已。”

“齐慕言呢？”她有些生气那家伙把她一个人扔下。

房间里其实并不乱，只有窗帘被扯坏了，还有床上被女鬼沾染了阴气。

纪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短暂的恐惧让她有些筋疲力尽，后背全被汗液黏湿了，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乔乔又走到房间各处捡起爆裂的木偶小蛙，再拉开窗帘，推开落地窗，让夏夜清爽微凉的空气透进来，消散了房间内由女鬼带来的阴气。

他手指一勾，阿金便又变成了一只木偶小狗落到了他手里。

乔乔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一笑，“我是慕言的朋友，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纪檀没动，愣愣盯住他，有些警惕。

“吓到你了，真是对不住。”他说着开了房内的灯，熄灭了手里的光球，“我叫乔乔，纪小姐先起来吧，冒昧打扰了。”

从他刚才的话语和行为来看，他绝对是个和齐慕言一样身怀异能之人，但他穿着一身白球衣，看起来更像一个学生气未脱的大男生。

那个男人手里有一团绿色光球，照亮着这方黑暗的空间，他的脸被映得格外白皙，出乎纪檀意料得年轻，顶多二十五岁，长得眉清目秀，温温和和，一眼望过去气质犹如溪涧流水，清雅异常。

纪檀这会儿已经静下来，虽然还坐在地上，但已经安心了，眼神透过大狗的身子望过去。

一个男人从窗边落下。

阿金只好停步，对着大开的窗子口摇了摇尾巴蹲下来。

大狗狂吠两声刚想追，被窗外的男声唤住了：“阿金。”

女鬼突感不妙，长发一挥，像海藻似的击向大狗，大狗一跃避开，女鬼趁机往落地窗一扑，消失在阳台上。

大狗眼里一亮，对着窗外叫唤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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