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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进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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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见她过来笑起来。

女鬼的影子透过窗帘映出来，纪檀一把拉开了帘子，虽然早有准备，但看到窗户上贴着的那个没有脸的乌黑的后脑勺，她还是吓得腿软。

她忘记了齐慕言对她的警告，抱着剑走到窗边。

惊恐一点点平息下来，纪檀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她有了点困意，她总不能一直和女鬼僵持到天亮，所以思虑了一会儿她抱着桃木剑下床。

纪檀差点跳起来，居然是那个无脸女鬼。

“有人吗？”像被掐着嗓子的女声在外面问。

“哒哒哒”，鬼爪敲着窗户。

有鬼一直趴在窗子上试图进来，床边挂着的木偶小蛙已经闪光闪到报废，房间里一片漆黑。

这个时间里，纪檀正寒毛直竖地抱着桃木剑缩在被子里，惊恐地瞪着窗外那啪啪的敲击声。

看一眼时间，午夜十二点了。

齐慕言眯起眼睛，既然无法向鬼魂下手，那么只好找纪沁找根源了。

对方也许并不在Z市，但是他能源源不断向这里输送魂体，很强大的一个敌人。

齐慕言冷笑一声，鬼气是从电脑里散出的，一直在引他过来，而路上遇到的鬼和幻境不过是对方的探路石。

原来如此。

齐慕言敛眉，随手打出一道掌风，白骨惨叫一声落回了电脑屏幕里，紧接着电脑“兹啦”一声转为黑屏，电源也断开了。

轻音乐戛然而止，平静的桌面突然扭曲起来，一具白骨从屏幕里显现出来，作势朝齐慕言扑去。

齐慕言走近笔记本，仔细看了看。

真正的高手并不在这里，那么这缕鬼气又是从何而来？

那些鬼不是人为操控，而是他们自己要去害纪檀，换句话说，是那个幕后黑手向鬼魂下了命令，他们都是独自行动，而今天这一缕鬼气，不过是对方刻意引他过来试探他罢了。

他原先以为只要找到操控杀害纪檀的鬼的人就能摧毁一切，可是这一刻，在他走进对方为他布下的幻境的时候他才陡然反应过来。

齐慕言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找到真正的根源。

干净的木质地板上摆放着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开着，放着一首轻音乐，曲调悠扬舒缓，听来很舒服。

推开门，是很大的空地，四周都是落地镜，齐慕言看到有无数个自己从各个角度反射到自己眼里。

他毫不犹豫走了进去，进了二楼倒数第三间屋子。

能在人气如此旺盛的街上对他耍手段，可见对方不是一般的鬼魂，齐慕言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抬头看向前方，一座不高的楼层，底楼是商铺，楼上是住户。

安然无恙，仿佛刚才的黑暗和院子都是一场幻觉。

不消片刻，四周像是被削碎了的镜面，哗啦一声全碎了，四周的景致也扭曲起来，片刻，他置身于一条长街上，周身是来往的人流，喧闹声挤进他耳里。

齐慕言眼神柔了一分，但也仅仅是一分，下一刻他神如修罗，左手举起斩空剑往自己的四面八方挥扫而过，像是在切着无形的东西，唯有剑上的银光在闪闪发亮。

左撇子？

纪檀也这么说，他甚至都能想到她当时张牙舞爪的模样，傻里傻气。

“魂器？”那个女人笑起来，“倒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还有你用左手使剑，你是左撇子吗？”

“斩空剑。”齐慕言勾起嘴角，“**你们这种东西的魂器。”

“这是什么剑？”女声很感兴趣，“这把剑看起来不一样，不是道士应有的那种，也不像拥有强大禁制的古物，从何而来？”

齐慕言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左手上的长剑。

“低估你了。”她继续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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