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致命。
只要进了医务室。
就暂时脱离了审讯室的控制。
余则成会找机会通过秋掌柜安排后续的转移。
马奎被彻底打废了。
配枪没了。
证件没了。
行动队长的位子也没了。
从站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
他的背影在走廊里拉出了一条很长的影子。
佝偻着。
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天津站从此只剩下陆桥山和余则成两股势力。
而陆桥山。
以为自己赢了。
他觉得这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大胜。
他不知道。
从头到尾。
他只是一颗被余则成摆在棋盘上的棋子。
从拿起耳机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在按照余则成设计好的剧本表演了。
余则成转身。
回了机要室。
关上了门。
他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院子里。
两个勤务兵正在把审讯室的脏水往排水沟里倒。
红色的水。
在灰色的水泥地上蜿蜒流淌。
当天深夜。
余则成离开了天津站。
来到了河北大街的安全屋。
八平米的小阁楼。
窗户对着死胡同。
他打开了那台藏在地板下面的短波电台。
戴上耳机。
调频。
密电。
秋掌柜转交的延安回电。
用组织最高级别的密码编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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