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拿出纸和笔。
用极快的速度译完了。
电文极简。
只有二十三个字。
“兵力图已收悉。
华北方面军部署已掌握。
深海。
静候北平特别指令。”
余则成看着这二十三个字。
看了很久。
兵力图已收悉。
那十四张照片。
那两卷胶卷。
那次在海光寺二楼石柱上的悬空。
那次烟灰落在手背上的灼烧。
那次在穆晚秋垫肩里藏胶卷的心惊肉跳。
那次在吴敬中面前用金条编织的谎言。
全部。
值了。
华北的根据地。
太行山上的八路军。
冀中平原上的游击队。
他们即将提前得知日本人的扫荡路线。
他们可以提前转移。
提前设伏。
提前保护老百姓。
会有多少人因此活下来?
一百个?
一千个?
一万个?
余则成不知道。
但他知道。
那些人永远不会知道。
是一个藏在军统心脏里的人。
用一台火柴盒大小的相机。
在冬天的寒风中。
为他们拍下了那十四页纸。
他把密电纸放在烟灰缸里。
划了一根火柴。
火焰吞没了纸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