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在局本部戴老板面前赚一个“治站严谨、电讯防谍”的大政绩,又能神不知鬼不觉把这十根沉甸甸的金条彻底落袋为安,天底下还有比余则成更贴心、更顶用的部下吗?
!
“好!
好你个余则成!”吴敬中大笑着抓起红蓝钢笔,在呈批单上大笔一挥,啪的一声盖上了站长关防大印,“放手去办!
三楼机要室大门从四点半起全盘戒严,除了你,连副官都不许靠近!
老夫亲自在一楼替你压阵,谁敢多问一句,老夫军法处置他!
!”
“站长放心,属下誓死办得圆满!”余则成收起特批手令,恭敬退出了站长室。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
三楼机要室深处的绝密特种机房内。
厚重的双层隔音铁门从内侧被沉重锁死,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
整整占据了半面墙壁的德制泰勒芬根五百瓦大功率短波发射机,正散发出沉闷的低频电流嗡鸣。
机身正面巨大的水银整流真空管,在接通高压电的刹那,骤然亮起幽绿而刺目的电离弧光!
余则成头上戴着双耳包覆式厚橡胶监听耳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冽幽绿的光斑。
他的双手快如闪电,在巨大的波段调谐转盘上飞速旋转:
七点二兆周……八点五兆周……九点四兆周!
根据地下党技术科掌握的绝密情报,这正是日军海光寺移动测向车用来监听法租界的核心中频捕获带!
余则成神色冰冷,缓缓伸手拉下了发射机右侧的高压增益手柄!
轰!
!
狂暴的五百瓦超强射频电磁脉冲,宛如一道无形的深海海啸,顺着天津站大楼顶端那根三十米高的八木定向天线,向着海河上空疯狂倾泻喷薄而出!
同一时刻,英租界与日租界交界处的大马路上。
三辆通体涂成灰黑色、车顶架设着巨大菱形十字交叉测向天线的德律风根移动测向车,正缓慢地在积雪道路上爬行。
车厢内部,日军电讯总监所小野少佐正戴着耳机,两眼通红地注视着阴极射线示波管上的绿色荧光波形:
“报告少佐!
法租界马棚胡同方向再次出现可疑短波辐射信号!
频率九点四二兆周!
请各车立刻锁定方位角!
!”
“呦西!
交叉三角定位!
抓住他!
!”小野少佐拔出佩刀,兴奋得哇哇乱叫。
然而,小野少佐的话音未落!
滋滋滋!
!
轰隆隆巨响!
!
一道极度恐怖、声能超过普通电台数百倍的尖锐啸叫杂音,宛如一柄烧红的钢铁重锤,毫无预兆地在所有日本侦测兵的耳机里疯狂炸响!
“啊啊啊!
!”
两个年轻的日本无线电技术兵当场被震得耳膜穿孔,惨叫着扔掉耳机,满脸痛苦地在车厢里打滚,耳朵里渗出殷红的鲜血!
不仅如此,由于天津站五百瓦大功率发射机近距离的全频段超负荷阻塞,车厢内精密的德国高频检波真空管瞬间承受了数万倍的感应过载电压!
啪!
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