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李海丰冷笑了一声,“什么证据?
是你们的线人告诉你的?
你的线人是谁?
让他站出来。”
余则成的手指无声地扣紧了驾驶室的把手。
就在渡边少尉和李海丰僵持不下的时候,别墅的正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身材中等偏瘦,走路时腰板挺得很直,有一种军人特有的姿态。
他走到李海丰身边,站定了。
然后他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枪。
不是证件。
是一枚金色的徽章。
徽章很小,只有拇指甲盖大小。
但上面的图案在傍晚残余的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辨:一只展翅的鹰,下面是一行极小的日文字。
“日本特别高等警察”。
特高课。
渡边少尉在看到那枚徽章的一瞬间,整个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发颤。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余则成心如死灰的动作。
他立正。
敬礼。
“长官!
属下不知.
.
.
.
.
.”
“知道就好。”风衣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田中中佐的宪兵管不到特高课的人。
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
渡边少尉的脸涨得通红。
他知道他不该走。
田中中佐的命令还在耳边。
但特高课的级别远高于后勤部,这不是他一个少尉能抗衡的。
“是!”渡边转过身,对宪兵们挥了挥手,“撤退!”
宪兵们开始后退。
整齐的脚步声在碎石路面上渐渐远去。
余则成坐在驾驶室里,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度一度地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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