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阳县的农户都在议论,说试种田里种的是毒草。
还有人说看到牲口死时的惨状,肚子胀得像鼓,嘴里的沫子是绿色的。”
秦风闭了一下眼。
绿色的沫子。
龙葵素中毒的典型症状。
“还有呢。”
副手咽了口唾沫。
“淳于越博士的一个门生,在频阳县有亲戚。
消息是他送回咸阳的。”
秦风的眼皮跳了一下。
淳于越。
那个额头上的伤疤还没掉痂的老儒生。
他退了,但没服。
系统早就警告过,他在联络人密谋。
秦风没想到引爆点会是这个。
两天后。
频阳县。
秦风没去。
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咸阳。
淳于越亲自去了。
老儒生带了两个太医署的医官,坐着马车颠了一天一夜赶到频阳。
他跪在死牛旁边,让太医剖开了牛的胃。
胃里全是没消化完的土豆叶子。
嫩绿色的,混着黏稠的胃液和黑色的凝血。
太医验了毒。
结论很明确。
“此物茎叶含剧毒,牲畜食之,半个时辰内即毙命。
毒性猛烈,不亚于砒霜。”
淳于越站在死牛旁边,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藤蔓。
风吹过来,藤蔓轻轻摆动,看上去生机勃勃。
老儒生的手在抖。
他蹲下去,揪了一片叶子,放在掌心里。
叶脉清晰,边缘锯齿状,散发着一股辛涩的气味。
“妖物。”
淳于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不是在骂土豆。
他是在骂自己。
他退了。
他在朝堂上给李斯让了路,给扶苏一个台阶。
他以为自己退一步,看看结果,也不失为君子之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