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保守,不见兔子绝不撒鹰。”
张良拍了拍手,桌上已经是一张杀气腾腾的咸阳商战地图。
“这十二家,都有个致命痛点。”
秦风洗耳恭听。
“他们憋屈太久了。”张良语气凉薄,“大秦重农抑商,他们不能穿丝绸,不能当官。
空有金山银山,地位比路边的野狗也高不了多少。”
“所以怎么搞?”
“所以,大可不必去求他们爆金币。”张良一把抹掉桌上的水渍,“万般苦,众生渡。
商贾的大道,得拿暴利去铺!”
“铁轨一通,运费狂砍六成,货量翻三倍。
这泼天的富贵摆在眼前,他们自己会求着往里砸钱!”
张良抬眸,眼底满是算计。
“刀架在脖子上,商人只会哭穷。
但只要点燃贪婪,他们敢卖掉绞死自己的绳子。”
秦风靠着墙,抚掌轻笑。
这套理论,完美闭环了李斯白天留下的那句暗示。
老狐狸在上面发牌,张子房在底下做局!
大秦最顶级的黑心组合,这就挂牌营业了!
秦风反手从怀里摸出终极杀器。
一张巴掌大的帛书,《商业特许状》。
秦风一把将其拍在桌上。
“沿线建国营货运站。
谁有这特许状,谁就享受VIp通道!
运费死死按在现价的四成以下。”
“拿着这玩意儿,就等于拿了张合法的印钞牌照。
半年回血,一年翻倍,两年就能躺平数钱了!”
张良捏起帛书,字字句句刻进脑子里。
“发几张?”
“就五张。”
张良的手指瞬间绷紧。
十二只恶狼,只扔五块肉?
抢到的,一步登天当霸主。
没抢到的,眼睁睁看着死对头起飞,自己连口热汤都舔不到。
用饥饿营销撕裂同盟,用绝对垄断逼迫内卷。
这特么哪里是钓鱼?
这分明是把这帮资本家扔进蛊盅里,让他们自己咬出个蛊王来!
张良面无表情地把帛书塞进袖口。
“第一个宰谁?”
“吕伯彦。”秦风拍板,“擒贼先擒王。
他手里捏着铁矿,铁是工程的命脉。
把他按住了,大局就稳了。”
“我以什么名头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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