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院门口的规矩,铁面无私。
一旦搜出夹带,当场逐出,三年内不得再考。
薛明阳看着那人被拖走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辞弟。”
“嗯。”
“我突然觉得,我那考篮里是不是不该放那么多东西。
万一人家把我的参片当夹带怎么办。”
“参片上写字了吗。”
“没有啊。”
“那就不是夹带。
别自己吓自己。”
队伍缓缓往前挪动。
又有两个人被搜出了问题。
一个是把小抄藏在鞋底夹层里的,另一个更绝,把经文抄在了贴身中衣的内侧。
两人都被拖了出去。
哭的哭,骂的骂,贡院门口乱成一锅粥。
赵文翰面色如常,目不斜视。
他回头看了顾辞一眼,微微点头。
顾辞露出浅浅笑意。
不需要多余的话。
考场上见,这是他们的约定。
赵文翰转身,大步走向搜检处。
他动作利落地解开外袍,摘下头巾,双手平举。
衙役上下摸了一遍,干干净净。
“过。”
赵文翰穿好衣裳,提起考篮,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贡院大门。
薛明阳排在顾辞前面。
轮到他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挺着胸脯走上前。
“军爷,我薛明阳,鹿鸣书院的。”
衙役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脱外衫。”
薛明阳手忙脚乱地解扣子,差点把里衣也扯下来。
衙役搜了一圈,又翻了翻他的考篮。
“这什么。”
衙役拎起一个油纸包。
“参片!
提神用的!
我体虚!”
衙役打开看了看,确认不是纸张,扔回考篮里。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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