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向谁射击,朝我开枪。”
阿基曼声音带着颤抖,但昂起的头颅那眼里满是坚毅。
劫匪看了这个秀气的男生一眼,十分诧异,失笑到,“你?
哈,还是个硬骨头。
成,我欣赏你的气概!”
“把这个外国兄弟请过来,看他硬气,这轮不开枪,我再多给五分钟!”
就当阿基曼颤颤巍巍起身时,坐在最靠近列车最内侧的斑白头发青年开口了:
“不,我来当人质。”
劫匪,或者这时候应该叫他劫匪头子,咋舌到,“我可不是什么义贼,我是劫车的!
那啥分子你知道吗?
!
别当我会一个一个给你们顶替名额的机会,一个二个青山跑出来的是吧,抢着枪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不可视之物包裹着江偊,青年所说之话他只能理解内容,反而是声音听不真切。
青年淡淡开口到:
“我看你多少有几分狠劲,也懂两分规矩,那就解释一下:”
“我本就是寻死之人,此等义士又为你我所欣赏之人,用我一命换他一命,很值当。”
“况且,虽然你的罪已经足够总司判下不止十次死刑,但毕竟这里有外国人,牵扯到其他国家的人可就是外交问题了。
我想但凡你那脑袋里长了几两脑子,都不会想引得陈大公的麻烦。”
青年的声音毫不见慌乱,一词一句之间不怒自威。
四句话出来杀气叫劫匪头子的喉咙都滚了一滚。
然而这杀气的影响范围似乎经过人为的控制,只有与他同排的江偊,阿基曼和那个劫匪被吓得汗毛倒立。
然而此刻对于劫匪来说,震慑住场面更为重要。
“……两个人都拉上来。”他咬了咬牙,“妈的,嫌命长?
老子等下一并送你们上西天!”
座位上又窜起两个不知何时戴上口罩的劫匪。
青年似乎很嘲弄地哼了一声,然后便和阿基曼一同被拽离了座位。
“都他妈蹲下!”劫匪气急败坏地朝两人踹去,“倒计时开始了,给我面朝下!”
他们就要被杀害了,因为这些无端闯入的祸端。
——是啊,你是凶手之一。
那声音轻轻低语,每一个字都是抚摸在心弦上的弹奏,回音悠长。
不,这和我没有关系,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那玉佩不是我的东西,我也没想要它,况且你怎么知道那玉佩就是他们要的那块?
!
不要因为我没有犯下的罪苛责我,你凭什么?
!
!
!
——我没有苛责你。
宛若幻境,蒙黑色轻纱的大门出现在江偊眼前。
轻薄却避光的纱本身似乎就在向人诉说着什么,一切被掩盖的东西时那么脆弱,其实轻轻揭开,那不愿直视的就会展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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