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漆眼角一跳,随意看了眼安笙澈,他拧着眉头,良久才问:“你是小白脸?”余光望见正欲离开的安笙清,他朗声唤:“哥。”
小清子没有停下步子,拉着米粒继续走,神情漠然。
“他突然尿频,抱歉,我们先走了。”米粒回过神半鞠躬状,仓促地跟上他的步子。
“就是他吗,我大伯父?”眼睛睁得大大的,牵着呆呆站在安笙澈的腿边,仰头询问,“好像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很讨厌你呢。”又瞅向漆漆,“这个人也不爱你。”
漆漆两眼亮闪,不关我事呀。
“你说过会娶我。”小澈子墨黑的眼睛透亮如镜。
曾冰立刻示意摄像师拍摄,情敌出现的画面亮点更多,不拍白不拍了。
不待漆漆解释那只是小时候的一时口快,凌萌随意地说:“我听说林奶奶有意为你安排相亲,既是安氏未来继承者,长辈指名难违,你该知道的。”
他多数时候不喜一针见血地说,可相关旁边的人儿,就按捺不住了。
漆漆在**的圈子里,算是不受束缚的那类,对于一些亟待成婚的人来说,她这样子的性格反倒能轻松自在一些嗉。
想到那些人可能觊觎他的红烧肉,难免有画地为牢的想法。
他的话令安笙澈神色有些凝重,他在穿着连体情侣衫的两人身上扫视,忆起思寂说过的话,不知是否自己唯心主义了,忽而觉得眼前的这对男女,如何都该在一起的。
他将漆漆当做幼时最美好的梦,却忘了感觉不等于感情,一时,好像恍然了。
“如果你对她不好,我就来抢。”他抱起和呆呆,眼神认真地跟凌萌说。
“。”
“小媳妇,我随时都在!
暗”
凌萌见漆漆很礼貌地跟他挥手,也跟她做出同样的动作,很腹黑地来了一句:“往常那些炮灰男离开时似乎都会这样说。”
凌萌很悠然地右走了两步,当然,顺带拉上了刚幸灾乐祸偷笑的漆漆。
于是乎,众人看着她水柱一下子将她的胸口淋湿。
她里头本就是白色恤,在衣服都要被浸透时,只觉眼前一花,就被凌萌扛在了他的肩膀上,胸口对着他的背脊,被他自如地扛走了。
“现在这一幕体现了迷蒙夫妇的真爱无敌,凌先生不希望太太走光,用这种罗曼蒂克的方式掩护,啊——作为临时主持人,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企鹅组长到了摄像机面前抢镜。
漆漆捂着脑袋,哪里罗曼蒂克了,脑震荡都来了呀。
安笙澈站在原地。
许久,肉呼呼的手拍在他脑袋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不难过。
反而觉得……羡慕。”
“为什么呢?”跟呆呆一起眨眨眼,看着这位领养他们的养父。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两个小孩仰天,嗷,大人的世界好奇怪,听不懂呀听不懂。
◆
入夜。
“米小贱,曾冰将视频传过来了,过来看吧。”凌萌坐在书柜边,回头冲驻扎在布艺沙发上的漆漆说。
漆漆看了眼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戴着纯黑框眼镜的他,那片区的灯光更加温和,他笑起来的样子好像被无线柔化。
“你说你视力那么好,戴什么眼镜?”
“你刚才看的视频里,那个韩国男星不也这样吗?”
漆漆将文档保存,盖上电脑:“他那是节目造型。”
“你刚才不是称赞很帅吗?”凌萌起身,摸着腰扭扭身舒缓了筋骨,尔后走去左手边那面黄色的墙,背靠墙面,微昂下巴,这回倒是弄出一些带着坏气的笑容了,“你瞧,谁帅些?”
“总之不是你。”漆漆抱着电脑从沙发下去,不理会他突然兴起的比较,蹦悠着步子要回房间。
“米小贱,暂停拍摄一个星期,你就那么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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