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见众人眼神异样,顿觉脸面尽失,仿佛被当众扣了顶绿帽,整张脸涨得紫红。
一时连对王府的畏惧也忘了,伸手便揪住苏母的头发喝问:“贱人!
你和这牛二到底是什么关系?
!”
苏母本就心虚,见丈夫状若疯癫,只得低头辩解:“我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与你连孩子都生了,难道还会背着你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我跟他不过是邻居罢了!”
“邻居?
邻居你会把银子给他花?”苏父目眦欲裂,“你这泼妇,我还不清楚你?
对外人半个铜板都抠得紧,若非做了亏心事,怎会这般大方!
你定是做了对不住我的勾当!”
“行了,别扯远。”王爷不耐地打断,眉头紧蹙,“苏家的,本王只问一句,当年变卖首饰得来的银子到底去了何处?”
苏母被苏父那要吃人似的眼神瞪着,再偷瞥王爷面色阴沉,眼珠一转,突然抬手指向牛二:“银子、银子是被他偷走的!”
说罢,她以恳求的目光望向牛二,盼着对方念在旧情,替自己担下这桩罪名。
可牛二哪是愿担事的人?
当年见财起意便能不告而别,此时见苏母竟想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立即推得干干净净。
“王爷明鉴!
小的一向老实本分,岂是这淫妇口中偷银子的贼?
当年分明是她来勾引我,毁我清白之后才拿那些银子作补偿的!”
牛二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谁也想不到,苏母私下竟是如此水性杨花之人。
苏父听了气得浑身发抖,羞愤交加,抬脚就朝苏母踹去,苏母惨叫一声蜷缩在地。
苏荷本还指望母亲替自己顶罪,见父亲动粗,急忙扑上前道:“爹!
您别这样!
让娘把话说清楚,女儿相信娘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不出声还好,这一开口,苏父猛地将目光钉在她脸上。
先前未起疑时还不觉得,如今既疑心苏母不贞,再看苏荷的相貌越发觉得可疑起来。
自己分明是张方脸,怎会养出个尖脸女儿?
苏母总说她像外婆,可眼下看来,那下巴、那眉眼竟与牛二如出一辙。
两人并肩一站,对比格外扎眼。
苏父脑中轰然一响,伸手狠狠掐住苏母的脖子:“你给我老实交代,荷儿究竟是谁的种?
!”
苏母被他掐得两眼翻白,几乎断气,哪里还答得出话。
牛二听了两人的对话,偷偷朝着苏荷的方向瞄了一眼,可是这个时候他哪敢惹祸上身,连忙低下头,假装不知此事。
苏荷浑身血液都凝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母亲竟背着父亲做出这等丑事,而自己竟成了野种!
过去她从母亲那儿听来苏棠的身世,背地里不知骂过多少声野种,谁知到头来,苏棠是堂堂郡主而真正的野种竟是她自己!
苏父此刻却猛然想起另一件事,用更大的力气掐住苏母,嘶吼道:“那明儿呢?
!
明儿到底是谁的种?
!”
苏母被他掐得面色青紫,气若游丝,根本来不及作答便晕死过去。
苏父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赤红着眼扑向牛二:“你和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
牛二抱着头在厅中鼠窜,连声哀叫:“我、我与尤娘子是在你们到庄子第三年才相识的啊!”
苏父踉跄站定,掐指一算,还好,明儿应当还是自己的骨血。
可若照此说苏荷分明就是这对奸夫淫妇的孽种!
他本就天性凉薄,怕王府之事牵连到自己,此刻见苏母竟背着自己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更是恨不得王府当即就将那淫妇千刀万剐。
心念急转间,他重重跪倒在地,朝着王爷的方向连连叩首:“王爷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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