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歌见正事商议妥当,没自己什么事了,当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眉眼慵懒:“那你们接着聊,我又饿又困,先回去歇着了。”
说罢,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转身便毫不留恋地快步退出了御书房。
殿内几人看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皆是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皇上失笑一声:“这丫头,永远这般随性自在。”
楚明歌一路快步走出皇宫,方才在御书房紧绷的心神一松,困意更是涌了上来。
回到定北王府,刚踏进自己的院落,就看见君清雅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闲书翻看。
见她回来,君清雅抬眼起身:“明歌妹妹,你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楚明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肚子还咕咕作响,有气无力道:“算是商议完了,我现在又困又饿,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余嬷嬷连忙上前,笑着说道:“郡主可算回来了,我已经把饭菜热好了,就等您回来用膳。”
楚明歌点点头,也顾不上多说,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一锅热粥。
她狼吞虎咽吃了小半碗,困意实在压不住,眼皮都开始打架。
君清雅看着她这副模样,笑道:“瞧你这模样,怕是吃完就要倒头睡过去了。”
楚明歌含糊应了一声,扒完最后几口粥,便起身往内屋走:“我得睡上一觉,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
话音未落,她便一头栽倒在软榻之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君清雅望着她熟睡的模样,轻轻替她盖上薄毯,转身退到外间,守在一旁。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太子正按着皇上的吩咐,提笔写下密信,打算用信鸽送往山野之间,寻找药无尘的踪迹。
定北王望着窗外沉沉天色,神色忧虑:“只盼这封信能够送到。
若是找不到药无尘,那蛊族一事,依旧是悬在咱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镇南王沉吟道:“眼下只能一边等待消息,一边继续命暗阁盯紧南蛮边境,留意蛊族那边的动向。”
皇上缓缓闭上双眼,语气凝重:“但愿不要等到战火燃起,才来应对这一场祸事。”
皇上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案上那封密信之上:“眼下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去做的,只能暂时这样了。”
御书房内气氛沉郁,众人心中都清楚,眼下只能按兵不动,静静等候变数到来。
另一边,定北王府的院落里,楚明歌睡得正沉,窗外微风拂过树梢,安安静静,仿佛宫外朝堂的暗流汹涌,都暂时隔绝在了这一方小院之外。
楚明歌一觉酣睡,醒来时已然是午后。
她刚梳洗完毕,就见季星瑶缓步走进院中。
楚明歌面露疑惑:“星瑶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季星瑶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无奈:“你云亭哥哥的父亲,寻到他那里去了。”
楚明歌闻言一愣,当即蹙眉:“你说吏部尚书?
当初不是他亲手把云亭哥哥赶出府,还逐出族谱的吗?
如今又来找他,究竟是何用意?”
一旁的君清雅恰好从廊下走过来,闻言淡淡开口:“如今你的云亭哥哥已是新科探花郎,风光无限,他不找他还能找谁。”
楚明歌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原来是看中了如今的功名权势。
当初弃之如敝履,如今又贴上来,真是现实得很。”
楚明歌转头看向季星瑶,神色满是担忧:“那星瑶姐姐,你特地过来找我,可是那吏部尚书为难你了?”
季星瑶摇了摇头,神色略显复杂:“那倒没有。
只是云亭如今进退两难,心里堵得慌,独自闷在住处,谁劝都听不进去。
我想着,你与云亭素来交好,或许你过去,能够劝劝他。”
君清雅在一旁静静听着,微微蹙眉:“吏部尚书当初那般绝情,如今见儿子金榜题名,便想重拾父子情分,换做是谁,心里都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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