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神魂，也保不住秘密。

“你急着死，无非是觉得你死了，京都那位就会放过你的家人。”

陈风俯下身，冰冷的声音如魔鬼的耳语般灌入宋柏耳中，

“但你用脑子想想：沉舟湾没塌，你送出的假坐标成了铁证。

在京都那位眼里，你只要被捕，你就已经是叛徒了！

你前脚自绝，他后脚就会为了斩断线索，让你全家‘意外身亡’去灭口！”

“想救你的妻儿老小，你只有一条路：活下来，当我的活证人。”

陈风收起定魂钉，眼神冷冽：

“站在我身后的，是京都大学的陆老，是执掌大夏阵道乾坤的叶家，是最高议会！”

“把你知道的所有物资底册、暗桩流向、以及京都交代的预案一字不落地吐出来。

叶先生和赵老会走绝密军轨传讯京都，在柳承烬反应过来之前，把你的家人接进京大后山受陆老庇护。”

“是做一条死无全尸、全家陪葬的野狗，还是做掀翻主桌的活证人……”

陈风站直身躯，工兵铲微微扬起：

“宋副处长，我给你三秒钟选。”

四周死寂。

海风掠过甲板，只剩刺骨寒意。

搜魂瞒不住秘密，死了也救不了全家。

摆在宋柏面前的路，只剩陈风丢下的这一条。

他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冷汗糊满整张脸，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甲板上，终于崩溃哭嚎出声：

“我招……我全都招！

！”

“三十批货……还有特调编码……求陈长官救我妻儿！

我什么都交代！

！”

这位战备物资局副处长那点体面，在这一刻被剥得干干净净。

定魂钉悬在他天灵穴上方半寸，幽冷死意直往骨头里钻。

陈风俯视着他，黑眸冷得没有半点波动。

“第一个问题。”

他手中的工兵铲往下沉了半寸，冰凉的合金刃口贴住宋柏颤抖的颈动脉，

“这艘船上，这片海湾里，两百三十七名先遣人员，还有几个柳承烬的人？”

宋柏浑身抽搐，额头一下下撞在甲板上，撞得头破血流，泥沙四溅：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陈长官明鉴！

柳主任行事向来极重防嫌……这……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十倍破绽！”

“除了我带着暗刻阵纹的记录仪单线过来取样，其他人全是从战区工兵营和叶家阵房抽调的纯底子，连我自己登舰前都不敢向第二个人吐露半句！”

叶承弈和楚振对视一眼，神色稍缓。

沉舟湾这支先遣队，至少底子还是干净的。

“第二个问题。”

陈风脚掌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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