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後,辽东兵马一应交由长沙王节制。」
「末将领命!」众将纷纷作揖应下。
等众人话音落下,朱轸也看向祖大寿说道:「祖将军,今晚便在总兵衙门设宴,莫要迟到。」
「郡王放心,老夫断然不会迟到!」祖大寿笑着回应後,起身便朝外走了出去。
见他离开,祖大乐和吴三桂也跟着起身,对朱轸作揖後才离开了总兵衙门。
瞧着他们离开,朱轸也将目光投向许大化等人。
「辽西的情况,我皆已清楚。」
「等回去後,我便会请陛下设辽西府县,多迁人口来复垦辽西荒地。」
「至於辽西的兵马,暂设骑兵二万,步卒二万即可。」
「关外之地,不管是练兵还是维持兵马都不宜太多。」
「四万步骑,足够挡住北边的建虏。」
在朱轸看来,若非即将收复辽东,不然在辽西这种贫瘠的地方,维持数万兵马就已经足够。
如明军那种维持十几万大军,结果十几年都不曾迈步的行为,几乎与慢性自杀无异。
毕竟辽西人口不足,产出粮食也不足,维持十几万大军和二三十万军属纯粹是浪费资源。
与其浪费资源,倒不如留下足够守住辽西的兵马,然後撤回关内,利用关内资源练兵。
若是建虏攻入关内,也可就地调兵围堵,将其重创後,再调遣关内兵马粮草乘胜追击前来宁远,一举收复广宁。
当然,这种正确的建议自然有不少大臣提出,但很快就会被吞没在言官的言论中。
毕竟在大明朝那些言官看来,收兵返回关内练兵,这不是什麽钱粮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
收兵回关内,仿佛代表着大明放弃了收复辽东一般。
好在大汉朝内没有这种言官,所以朱轸也能做出正确的做法。
「可有什麽异议?」
朱轸扫视众人,见没有人开口,旋即起身道:「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便这样定下了。」
「明日我带走一万步卒返回关内,如此也能减少粮草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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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众将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而後朱轸便解散了众人。
是夜,朱轸便叫上了宁远城内的众将,在总兵衙门内宰了几只黄羊和一头猪,推杯换盏间热闹了起来。
宴席上,朱轸也承诺祖大乐等人,等返回京城後,会从西北调遣精骑前来,补足他们的兵额。
祖大乐等人听说後,也不由得热情了起来。
在这种热情中,吴三桂则是趁着搀扶祖大寿去茅房的时候,在路上说道:
「舅舅,若是你去了京城,皇帝毁约该如何办?」
「不会的。」祖大寿闻言,那伪装出来的醉意顿时清醒,并藉助长廊灯笼的光线看清了吴三桂担忧的表情。
他先是肯定地回答,而後又安抚道:「此次入京的不止我,还有山海关的方一藻和你父亲。」
「以你我两家麾下的七千精骑,你接下来还有不少功劳可立。」
「届时好好表现,为你吴家也谋个世袭降等的侯爵。」
「是!」吴三桂原本只是试探,不曾想竟然把祖大寿的兵马都试探到了自己麾下。
不过这样也好,他有了七千精骑,再找陈锦义补一千兵额,届时便有八千精骑了。
大汉朝的精骑也不过四五万之数,而自己独占两成,接下来若是辽东有战事,陈锦义必然用他。
只要抓住机会,那所谓世袭降等的爵位,也并非遥不可及。
这般想着,吴三桂搀扶着祖大寿前往茅房,并在之後扶着他返回了正堂。
「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受苦的人儿盼过好光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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