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带刀的侍卫,各个神色肃穆,刀剑出鞘,直指屋子中央的陈尚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衣衫光线,却不及陈尚寅脸上的颓废,那张脸,竟找不到一丝斯文可言。
“风夫人,进来吧,她有话跟你说。”景行然定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还真是奇了怪了,是他让水若卿喊我过来的,如今这般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亦步亦趋地上前,尽量避开地面上那状似血色的东西,我一步步走进屋内。
天气燥热,里头充血的气味翻滚,让我立时便有一种狠狠呕吐的冲动。
而我,也确实是这样做了,一手扶着腹部,另一手抚着胸前,一口气上来,直接便在墙角大吐特吐起来。
血,那种血味,当真是要了我的命……
腹内滚翻,那股恶心的气息,愈发深浓了些。
背上一只手轻轻安抚,带着一丝出人意料的温柔,一丝丝一缕缕,似要渗透我的心胸。
感觉到那丝暖意,我一怔,慌乱地想要摆脱那手,那手却如影随形,直接便揽住了我的腰:“连走个路都出些状况,还是爷扶着你吧。”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听这声音,竟然真的是景行然。
我面上压抑,急急地想要摆脱与他的这般纠缠,腰际却反被他禁锢得愈发紧窒:“别再乱动了。”警告的声音,混合着一丝男性的沙哑,我在他怀中的胡乱扭动,似乎,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意识到这一点,我忙停止了挣扎,面上添了一份躁意,视线快速扫视了周围,当察觉到那一个个朝这边瞥来意味深长的眼神时,我敢肯定,这一刻的我,在他们眼中定然是被冠上了一个“红杏出墙”的美名。
当真是冤枉,我有了风黎瑞,有了腹中的孩子,我一个有夫有子的女人,真的觉得生活已经很美满了,不需要再去寻找什么奸/夫获得什么刺激的快乐。
如果起先风黎瑞作为我的奸/夫我确实是罪证确凿了,但这一次这个爬墙的罪名,委实是太冤枉了。
“景哥哥!
你怎么可以抱她啊,她……她可是有夫婿的!
而且还挺着肚子!”
关键时刻,还是水若卿够仗义啊,直接便大
义凛然地替我质问出口了。
景行然这人行事诡异的程度和九公子倒是有的一拼,猝不及防来这么一招,真是让人看不透。
我目前好歹还是他臣子的娘子,还怀着个小的,他这算是,当众对我调/戏?
明明两人之间也并不是谁拥着谁的问题,他只是站在我身后,以引人遐想的角度虚空用手揽着我而已,其实其它的肢体,还真的是没有丝毫的碰触。
但这样的角度这样的位置,稔是让人觉察出一份奸/情来。
当然,恕我有自知之明,绝大多数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认为是我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缠上了他这个风度翩翩仪表非凡俊朗不羁的一国君王。
怎么着也不可能会认为是他强自束缚了我。
“若卿,你先回去。”
可惜,对于水若卿的质问,景行然哪儿会放到眼里?
直接便一句话让人回去了。
“我才不要!
景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水若卿当即便泫然欲泣,娇美的身子蹭了过来,不提防景行然揽着我退到一侧,她直接便扑了个空。
“胡闹!
若再这样,爷回去之后便告诉你额娘,那一夜你是怎样给爷下药差点让爷绝了后的。
若是景岚国后继无人,看你怎么个死法以谢天下!”
敏感地抓住了“那一夜”三个字。
是景行然在我房内喝醉,被扶回水若卿房内过夜的事情吗?
绝后……
怎会那般严重?
他不是该风/流快活尽享鱼水之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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