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见此,赶忙从宴椅上起身,纷纷跪地,以示惶恐。
“啊!
——”与此同时,但闻破空之音响起,那位口出狂言之人便捧着自己的已然渗出血丝的耳一阵哀嚎,“哪个不长眼的,竟敢……”
“是朕!”煞气十足的话语,成功地截住了他的后半句话。
只不过是一个大老粗罢了,自以为是的人,不过是小小的战功便居高桀骜,“跟老子抢女人”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也不看看他口中所谓的女人究竟是谁!
紫儿,是他说抢便能够抢的吗?
将他这个帝王放在了何处!
“父皇……”眼见父皇的拳握得咯吱作响,正待做出下一步举动,我忙拖曳了一下他宽大的明黄衣袖。
父皇望见我求情的眼神。
心一软,终是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冷冽命令:“藐视郡主,欺君犯上,将他拖下去,乱棍五十,打入天牢!”
*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整个晚宴的气氛便有些惨淡。
酒香四散,
“我景行然自认才疏学浅,无经天纬地之才,无安邦定国之策,今以天下为媒,玲珑七彩玉为聘,只求紫儿答应下嫁。”所有人都以为景行然已经放弃,却不曾想,他几步上前,将那块玲珑剔透的玉佩递到我手上。
玉有灵性,上头雕刻的彩凤,五彩斑斓,栩栩如生。
他自贬的话语,其实颇为不切实际。
谁人不知他满腹经纶?
谁人不知他腹有甲兵?
如若不然,又怎可能小小年纪便登基称帝,多年来被摄政王把持朝政却依旧屹立不倒呢?
我的拒绝,在一声“紫儿”下溃不成军。
没有再问景行然为何不信他会因我而死,接过那玉佩,我直接对父皇郑重地承诺欲远嫁景岚国。
有些人,认定了便再无后悔余地。
对他,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冲动。
可本能使然,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殊不知,当父皇首肯后,宴席的一角,有个一身华服的人两侧的手紧握,拿过面前的酒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直接往自己的口中灌入。
苦涩辛辣的液体入喉,当咳嗽声剧烈地响起,他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就对酒过敏……
*
辰凌国宁安二十年夏,我远嫁景岚国为后。
自此,两国缔结秦晋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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