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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写下药方之后便被斥退了下去,小童忙不迭跟着他离去。
云兰原本还待在大殿外静候。
却听得景行然一声吩咐,被派到太医院替我抓药了。
偌大的大殿内,便只剩下我和景行然两人。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竟已有这般久不曾驻足。
大文学可对它的留恋,却也是这般深,从不曾真正淡忘。
环顾着每个角落,不妨唇上一热,便是一个温暖缠/绵的吻突如其来。
激烈碾压,唇舌交锋,景行然直接便沉下身子压在尚还坐在楠木椅上的我,梅香凌冽,他的唇急切地描绘着我的唇,四唇交接,便是一番深沉的纠缠。
明明牙关紧咬,却不及他熟练的技巧,瞬间便挑开我的极限,带着翻滚气息的舌尖探了进来。
滑嫩柔润的触觉,让我整个身子一阵战栗。
他准确无误地缠住我的舌,逼迫着我接纳。
那件婢女的宫装,因着胸前那两份拢起的柔软微微有些紧绷。
他的眸色一黯,扶着我腰身的修长手指便一寸寸挪移,从背部到胸前,重重一捏。
一丝酥麻伴随着无尽的战栗来袭,那股子寒冷从背部升起,我头脑一怔,羞辱感铺天盖地涌来,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他推离。
发丝凌乱,带着魅/惑的妖娆炫目。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这还是第一次,我对他的抗拒表现得这般淋漓尽致。
“臣妾说过,臣妾和皇上之间再不相干,皇上难道忘记了?”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我重复着那日放下的狠话。
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他这又算是什么?
*
眸色依旧暗沉,滚动着无言的火/热。
他与我咫尺相对,望着我,唇畔似笑非笑:“这话是你放下的,可也是你打破的。
难道你忘记了那日在寒潭助朕冲破媚/药?
既然决定再无相干,便不该再来干涉朕。
既然干涉了,朕便再也不允许你逃脱。
这一次,朕再也不会给你余地逃离!”
寒潭那次,不过是作为礼尚往来的相
助。
其间也是为了他的声誉以及整个景岚国的声誉,竟不曾想,这会儿倒成为他反驳我的理由。
“那日,你慵懒而坐,在乱花飞扬中抚琴,天地间仿佛什么都无法干扰到你,仿佛什么都无法引起你的注意。
你遗世而独立,对这世上的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再在乎。
那样的飘渺,那样的不可及,即使触手,依旧会如风般散去。
那是朕第一次听到那般波澜起伏的琴音。
那种马蹄踏破关卡,那种大气磅礴顾及民生,那种乱世浮沉指点江山。
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朕,你竟如此擅长抚琴。
你更不曾为朕亲自抚/弄。”
听着他长篇大论,我不禁暗叹,这是赞呢,还是讽呢。
彼时无奈之下亲自为他抚琴,从不曾想过会令他铭记,可如今看来,他却是因此而对我另眼相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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