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话,句句真情。
确实,成为人人顾忌的对象,却还是有那么一个人肯真心对自己,怎会不轻易动容?
若常永家里头的娘子真的是快临盆了,按照这个年纪来看,中年怀子,的确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有可能便是一尸两命。
这,是站在常永娘子的立场上来看问题。
可站在常永本人所犯下的罪行来看,他怎可能会是个顾家的男人,平日里花天酒地倒是能令人信服。
出入青楼妓馆,恐怕也是屡见不鲜了。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值得令人托付终身?
身为他的娘子,实在是悲哀。
她宽容贤德的话在空中流溢,我听得景行然一句:“那侍卫现今如何?
已经被阉割完毕了?”话,是对着跪在地上的年公公问的。
年公公早就从刚刚暗处的地面移着跪到了景行然面前,忐忑不已:“禀皇上……其中一名已经……已经阉割完毕。
不过另一名,因着贵妃娘娘阻拦,奴才……奴才还没有执行……”
语气中是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慎,便惹祸上身。
“人呢?”景行然负手而立,风吹过,衣袂翩然,那与神俱来的王者气息是那般强烈。
俊眸敛下情绪,不温不火,不冷不热。
“两个都在那间暗室内。”年公公兰花指一点,便是不远处的一间黑气沉沉的房。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