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侍者的话令尉巴托有点哑口无言,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说道:“这么说来,该遭到天谴还真的就是我咯?
魏侍者,你是在诅咒我,是吧?”
“我不是在诅咒你,尉巴托。
天谴是真的存在的。
就像你觊觎的冰窖密窟也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的是,冰窖密窟里边就禁锢着天谴!”魏侍者用很奇特的声音说道。
“呵呵……你终于又主动提到冰窖密窟了。
那好,既然你说这个冰窖密窟里禁锢说所谓的天谴,那你就让我见识见识天谴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具体存在!
好不好?
也好让我趁早死了这条心,你说是不是?”尉巴托用揶揄的腔调对魏侍者说道。
魏侍者用黯淡无神的眼睛盯着尉巴托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声音极度低沉地说道:“尉巴托,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千万不要用玩世不恭的态度来听。
如果你把我对你说的这番话当着耳边风,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尉巴托,你不知道我此时的心情有多沉重!
也有多悲凉!
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姚传奇是多么好的一块璞玉啊!
当我确认要把侍者的衣钵传给他的时候,我甚至一度还暗自庆幸,庆幸姚传奇的爷爷在这个时间段里,通过这种独特的方式把这么一块璞玉送到我的手里,只要我稍加雕琢,这块璞玉就能够大放异彩!
但是,尉巴托,是你……是你硬生生的把我的幻想击得粉碎!
我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块美玉被你无情地毁掉,而我还无能为力!
我是真的心如刀割啊!
尉巴托,你……”魏侍者说到这儿,情绪已经非常激动,后边的话因为情绪波动太大,竟然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一旁的匡信使这时急忙朝魏侍者安慰道:“侍者,你不用这么激动的。
我提醒过你的,你在这下面攒下的老-毛病是经不起这种情绪上的波动的。
要是你的老-毛病真的被你的情绪诱发出来,就现目前的环境状况,我们是没有能力把你弄到积水潭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去的。
况且,你最信任的沈医官已经在一年前就失踪了……”
“什么?
你说积水潭医院的沈医官失踪了?”
“是的。
所以我才不得不一再提醒你,千万不要把你的老-毛病激发出来了。
而且随着沈医官失踪的,还有他亲自处理过的所有病历!
这件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目前的这种局面,你可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啊!”匡信使不无担心地说。
“行了,我知道了。”魏侍者轻声朝匡信使说道。
稍加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魏侍者又朝尉巴托说道:“尉巴托,你走吧!
从此以后,你的生死与我无关。
我跟你的情分也以此时此地为限,所有的前因后果一笔勾销,至于你父亲的在天之灵,我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他一个当面交代!
你……走吧?”
“你这是正式朝我下的逐客令?”尉巴托冷笑一声说道。
“不是逐客令你!
是驱逐!”魏侍者突然用又冷又硬的声音朝尉巴托恶狠狠地说道。
“呵呵……魏侍者,我就知道你有跟我彻底翻脸的一天。
俗话说,道不同不相谋,其实,就是你不下这个逐客令,我也是不会赖在你这儿不走的。
你这儿,除了侍者这个职位吸引着我,其他的……还真的没有任何可以挽留住我的东西!
哦,对了,能挽留住我的,还有那个冰窖密窟,以及你刚才提到的天谴……”尉巴托得意洋洋地说道。
“有我在,你休想打那个冰窖密窟的主意。
冰窖密窟的那道大门对你来说,已经彻底关闭了,连上面的那把锁也锈死掉了!”
尉巴托又是呵呵几声冷笑,说道:“不一定吧,魏侍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