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不要说得那么绝对。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给我留点余地!
毕竟当初是你把我从德国秘密弄回来的,为了信守承诺,我甚至拒绝了我的导师——费雷德教授的执意挽留……其实,我也是为了获得你给我许下的侍者这个职位,我把我在国外的大好前途都押上了,可是……你现在居然让我就这样两手空空地离开,这恐怕或多或少有点不公平吧?”
“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是吧,尉巴托?
我还现在就明确地告诉你,尉巴托,你千万别跟我提你的前途,!
你已经没有前途!
就是有,也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未来!
真的。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造成的!
因为你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这一切的后果都应该归结于你的执迷不悟和你的任性!”
“好一个违背了你们的初衷?
那么你来告诉我,魏侍者,你对我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这其中也包括我父亲对我的初衷,是吧?”尉巴托用阴冷的声音朝魏侍者质问道。
“我跟你父亲对你的初衷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你父亲不惜冒着正治立场的风险递交的那份材料,不就是为了你学成回国后能够直接接手一个现成的实验室吗?
你父亲为你做的这些,难道你还觉得不够吗?
可是,你是怎么回报他的?
你扪心自问一下吧,尉巴托!”
“要我扪心自问?
没问题!
可是实验室呢?
我父亲他人呢?
还有我的母亲,他们都上哪儿去了?
你能告诉我吗?”尉巴托朝魏侍者问道。
魏侍者一时间哑言了。
匡信使这时接过尉巴托的问话说道:“尉巴托,你不要再这么咄咄逼人地质问魏侍者好吗?
对于你,魏侍者已经算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了。
他对你在国外安全的预判其实也是正确的。
因为你的父母受到迫害的时候,你的背景材料已经被一小撮人掌握。
而……关于你父母的其中一些原委,魏侍者还真的不一定清楚。
我也只是从侧面打听到了一些这方面的信息。
但是,基于一些事件的敏感程度,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你和魏侍者!
有些事情,解密需要上百年甚至更久,甚至根本就不可能被解密。
所以尉巴托,有些事情,你还真的不需要有一个水落石出的结果的。
我此时想要对你说的是,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固执买单的,真的,尉巴托,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但是……尉巴托,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时候,恐怕你已经是悔之晚矣了!
我说的可是真的……虽然,我们现在拿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东西来纠正你的偏激行为,因为对于你这种从事严谨研究领域的人来说,一切决定都是趋于理性思考的结果,有理有据论证出的结果才能让你心服口服。
所以,我不还真的不能说你的所作所为是一时的冲动和感情用事。
而我们目前不能直接说服你的,也是我们最无能为力的,就是需要得出论证结果的证据。
所以……无论是魏侍者还是另外的任何人,对你的规劝地流于空泛的说教,你不能有所触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甚至直接抵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但是,尉巴托,你……真的应该纠正你的偏激,特别是对姚传奇,你真的错了!
而且,你不知道这会意味着什么!
我还真的不是在威胁你!”
“信使,你还真的威胁到我了!
关于你提到的姚传奇,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能直言不讳吗?”尉巴托用挑衅的口吻朝匡信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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