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摄影器材给我?
我已经把支票给了制片人了,是他让我直接来拉设备。”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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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里没有你的注册资料。”
“是啊。”
“你和制片人的资料都没有。
我不能那么做。”
“电影的资金都已经到位了,他刚给我来电话。”简宁坚持。
“与我无关,也许是吧。”
“他说你会帮我,可是你不帮我。”
“我也想帮你,可我无能为力。”
“咱们再查一次好么?”
“你在浪费时间,我们查了三次了。”
“再查一次,拜托了!”
“我很想帮你,可是上面没你的名字我也没有办法。”
简宁陷入绝望的困境,再给制片人打电话,不通!
简宁去找制片人,那家公司人去楼空。
他对面有一个冷柜,铁皮是镜面的,他看到镜面里的自己胡子拉渣,眼圈整个黑着。
回到学校,他碰到了小倩。
他突然想跟她倾诉,“如果得到她的安慰,我就能迅速恢复力量跟勇气。”
他们走进了路边一家小咖啡馆。
一边喝着咖啡,简宁一边他拍的纪录片,说起片中的家明,说起自己和家明相似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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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家明不幸,我毁了自己。”简宁平静地口气。
“怎么会是这样?”小倩不解地问。
“一直在经历着父母反复地争吵闹离婚,我妈会在半夜打很长的电话给我,不停地骂我爸,而每次去找我爸要生活费,又必须从头到尾听完他对我妈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控诉。
漫长的离婚拉锯战里,我是双方最忠实的听众,然而却丝毫没有能力让他们和解。”简宁语气平静。
小倩同情地看着简宁。
“也许这些事,在旁人眼中,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对于十几岁的我来说,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讨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好像爸爸妈妈都不再在乎我了。
他们不再管我的学习成绩,在我妈无数次拒接我爸电话之后,我成了他们彼此发泄怒气的那个中介,他们肆无忌惮地向我诉说对彼此的不满和怨恨。”简宁有些激动。
“这确实很残酷。”小倩说。
“可是他们也似乎忘记了对我来说,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应该怎么去回应这些充满了愤怒和恶毒的话语?
又应该在他们的斗争中如何去选择自己的立场?
我哭了很多很多次,因为感觉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
而他们终于离婚,各自再婚。
我在心底认定,自己是被他们都抛弃了。”
很多时候,我都独自一人坐在操场上的角落里发呆。
翘掉很多次的晚自习,坐在废弃的教学楼里,一个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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