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见苏长歌赞同，也很高兴，补充道：“还可以分档，最顶级的用最好的料子，最精的工艺，限量制作，作为珍藏或贵重礼品。

“中等的用料做工扎实，面向一般官宦富户。

再便宜些的，就用寻常布料纸张，图案简洁一些，让普通百姓也能买得起，沾沾文气和贵气。

“就像这店里的东西，有几十上百的精品，也有几块十几块的小玩意。”

“对！

差异化经营，覆盖更广的客群。”苏长歌点头，越想越觉得可行。

“等我们回去，就和豫章、城阳，还有青黛她们好好商议一下，定个章程出来。

可以先拿公主们店铺里的绣品和‘豫章新样’试试水。”

小兕子也抱着一只胖乎乎的“故宫猫”玩偶跑过来，听到阿姐和苏叔叔在讨论做生意，也插嘴道：“兕子的小铺也要！

兕子可以画小兔子、小花花，印在小手帕和糖纸上。”

“好，兕子的画也收！”苏长歌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三人在文创店里流连了许久，李丽质几乎看遍了每一种商品，不时与苏长歌低声讨论其材质、工艺、设计思路和可能的唐代化用方式。

离开时，她手里拿着一个印着淡雅缠枝莲纹的笔记本和一枚q版宫廷人物书签，作为样品和纪念，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从故宫出来，日头已然西斜，天空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

不过几步路，便来到了着名的王府井大街，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宽阔的步行街上人头攒动，霓虹灯次第亮起，将街道映照得流光溢彩。

巨大的电子广告屏变幻着绚丽的画面，各色商店的橱窗明亮耀眼，播放着动感的音乐，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行人的谈笑、以及街头艺人隐约的歌声。

“哇——”小兕子又是一声惊叹，不过这次是纯粹的兴奋。

她挣开李丽质的手，像只出笼的小鸟，踮着脚尖张望，“好多人，好亮的灯，比平康坊晚上还热闹！”

李丽质也被这扑面而来的、充满活力的现代都市气息所感染。

与故宫的沉静厚重不同，这里洋溢着鲜活的、当下的、属于普通人的热闹与繁华。

她深吸一口空气，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在长安，即便是最热闹的东西市，入夜后也逐渐归于寂静，何曾见过这般不夜城似的景象？

“走吧，我们先去给你和阿姐添置几身这边的便服。”苏长歌笑道，指了指不远处一家大型的百货商场，“明天要去的地方，穿现在的衣服可能不太方便。”

三人步入商场，明亮的灯光下，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

李丽质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每次仍会觉得新奇，她目标明确，直接走向女装楼层。

在一家风格简约优雅的专柜前，她停住了脚步。

目光扫过衣架，最终落在一件淡蓝色的、剪裁合身的及膝连衣裙上。

料子是柔软的棉质，款式简洁，只在腰间有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

她取下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又对着镜子看了看。

“喜欢就去试试。”苏长歌示意旁边的试衣间。

李丽质点点头，拿着裙子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帘掀开，她走了出来。

苏长歌只觉得眼前一亮，淡蓝色的裙子衬得她肌肤如玉，简单的款式完美勾勒出少女纤细优美的身形，腰间的系带更显腰肢盈盈一握。

裙摆下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她将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柔顺地垂在颊边。

褪去了唐装的繁复华丽，这身现代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宫廷的雍容，却多了几分清新的书卷气与青春活力，气质更加出众。

就连专柜的店员也忍不住多看几眼，笑着夸赞：“小姐穿这身真好看，特别显气质，就像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

李丽质对着镜子转身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低头看了看裙摆，又抬手理了理肩线，动作自然流畅。

随后她走到货架前，又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一条修身的浅色牛仔裤，以及两件款式简单的t恤。

“就这些吧。”她对店员说，然后很自然地拿起一件t恤的吊牌看了看价格，微微挑眉，转向店员，语气温和但清晰地问，“请问，这几件一起买，可以有折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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