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门别类，井井有条，就像一个现代化的大型智能仓库。

他满意地睁开眼，对脸上带着倦意、却眼睛发亮的姐妹俩笑道：“搞定，一切就绪。”

“这一趟，收获真大。”她轻声重复着苏长歌之前的话，但含义更深。

收获的不仅是货物，是见识，是情感，是方向，更是与身边之人共同为未来奋斗的、坚实的第一步。

小兕子则抱着苏长歌提前拿出来、准备让她路上抱着睡的一个小号兔子玩偶，小脸在柔软的绒毛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说：“兕子的小铺……要有好多新玩具了……回去就摆上……”

苏长歌笑着揉揉她的脑袋，对李丽质说：“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

以后这样的采购我们可以定期进行，把大唐需要的东西带过来，也把大唐的好东西，比如孙道长的药材，豫章的新绣样，还有你们觉得有价值的古籍、工艺品带过来，让两个世界真正互通有无。”

李丽质重重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力量。

“这次来，”她终于轻声开口，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声音柔和得像拂过耳畔的晚风，“看了好多从未想过能亲眼得见的地方，学会了好多……闻所未闻、却又觉得本该如此的知识与道理。

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奇妙的梦。”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倚着栏杆的苏长歌。

阳台昏黄的壁灯在他身后，为他勾勒出一道沉静的剪影。

他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却无比清晰。

“谢谢你，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真挚的感激，“要不是有你，丽质此生，怕是永远困于宫墙之内，所见不过方寸天地，所思不过闺阁琐事。

“绝不会知道，天地可以如此广阔，学问可以如此有趣，未来……也可以有如此多的可能。

“更不会知道，自己原来也能学着去经营，去思考，去想要为那个时代，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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