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看着妹妹被辣椒刺激得眼圈微红却乐在其中的样子，不由得莞尔。

她从苏长歌手中接过另一串，也学着样子，轻轻咬了一口。

浓郁的香料味道和羊肉特有的香气瞬间充满口腔，辣味过后是回甘。

很陌生，很粗犷，却奇异地……让人感到踏实。

“味道如何？”苏长歌问，自己也拿了一串吃着。

“很特别。”李丽质咽下口中的食物，擦了擦嘴角，“和以前吃的有点不一样，跟宫里的炙羊肉完全不同，但是很好吃。”

她说的是实话，这种直截了当、充满野趣的市井风味，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却别有一番鲜活的生命力。

三人就这么站在熙攘的人群边缘，分享着几串简单的烤肉。

小兕子很快适应了辣味，吃得津津有味。

李丽质慢慢吃着，目光依旧不时掠过周围的街景与人流，只是眼神中的疏离与探寻，渐渐被一种平和的观察与接纳所取代。

“那边还有卖镜糕和酸梅汤的，”苏长歌指了指前面一个排着长队的小摊，“要不要尝尝？”

“要！”小兕子第一个举手。

“好。”李丽质也微笑着点头。

夜色渐浓，洒金桥的灯火愈发璀璨，食物的香气混合着鼎沸的人声，将这片古老的街巷烘托得暖意融融。

三人汇入缓慢移动的人潮，向着下一个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小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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