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对长孙皇后道,“传朕口谕,赐苏长歌黄金百两,宫缎二十匹,以嘉其诊治太子之功。”
皇帝的头痛好了,太子的脚痛轻了,皇后娘娘的气色越发红润了,连带着对苏长歌的医术赞不绝口,这股风自然就刮到了后宫。
那些久居深宫、养尊处优却也难免有些“富贵病”或“心病”的嫔妃们,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谁不想身体康健,容颜永驻?
尤其听说那苏侯爷年纪轻轻,医术通神,连陛下和太子都治得好,还能弄出什么降压药、矫正鞋垫这些稀奇玩意儿,好奇心就更压不住了。
先是几个位分较低的才人、美人,辗转托关系,递话到长孙皇后那里,言辞恳切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打探,无非是“听闻苏侯爷医术精妙,不知能否有幸请侯爷为妾身请个平安脉”云云。
长孙皇后何等人物,一听就明白。
她知道苏长歌那套检查法子,有些需要“动手动脚”,比如量血压要卷袖子,听心肺要隔着衣服贴个东西在前胸后背,让一个外男给后宫嫔妃做这些,于礼不合,容易惹来非议。
但女人们的好奇心和对自己身体的担忧是挡不住的,而且长孙皇后自己受益颇深,也真心觉得这定期查看身体是好事。
她琢磨了几天,找了个机会,在李世民头不痛、心情好的时候,委婉地提了提。
“陛下,后宫几位妹妹,近来也常问起,言语间对自身康健有所忧心。
妾身想着,女子之疾,多有隐晦,太医院那些医官,纵是医道精深,终究不便详查。
“不知……可否请苏先生,借其新法,为后宫姐妹也略作检视?
自然,需有女医陪同,以全礼数。”
李世民正端着苏长歌建议的“代茶饮”小口啜着,闻言挑了挑眉,放下茶盏:“哦?
她们也想去那医院体检?”
“那倒不必。”
长孙皇后微笑道,“后宫女子出入宫禁不便,可让苏先生入宫一趟,专为后宫设诊一日。
“妾身可安排一处宽敞宫室,也遂了姐妹们的愿,更可防微杜渐,于陛下,于后宫,皆是好事。”
李世民沉吟片刻,他倒不担心苏长歌有什么别的心思,那小子眼里除了他的医院和那些稀奇古怪的医术,似乎对其他事情都不太上心。
主要是礼法和名声。
不过皇后考虑得周到,有女医陪同,在宫内设诊,倒也使得。
后宫安宁,也省得她们整天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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