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开就是我开,不过我那辆蓝色的开惯了,这红的我开出去还真有点不习惯。”
“所以你媳妇开。”
苏长歌说,“你那辆蓝的继续开你的,这辆红的给采苓用。
她平时出门买个东西、串个门,也方便。”
程处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纠结,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越看越喜欢。
程咬金从门里探出头来,看到那辆红色轿车,眼睛一亮,背着手绕着车走了一圈,点了点头:“这车不错,比老夫那匹老马强。”
他转头看向苏长歌,“苏小子,这车不便宜吧?
我老程不能白收你的礼。”
“程伯伯,这是我送给处默的新婚贺礼,不谈钱。”苏长歌笑道。
程咬金也不客气,拍了拍苏长歌的肩膀:“好,那我老程就收下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辆红色轿车,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补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笑喷的话:“这玩意儿比我儿子好使。”
程处默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爹,你这话是夸车还是骂我?”
“夸车!”程咬金理直气壮地回答。
众人哄堂大笑,程处默挠了挠头,也跟着傻笑起来。
婚礼当天,程府热闹非凡。
从中午开始,宾客就络绎不绝地到来,门口的鞭炮声几乎没停过。
程咬金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满面红光,站在门口亲自迎客,每来一位客人就哈哈大笑几声,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苏长歌带着小兕子参加了婚礼。
小兕子第一次参加婚礼,好奇得不得了,到处东张西望,看到新娘子秦采苓穿着大红嫁衣走出来时,她拉着苏长歌的袖子说:“苏叔叔,新娘子好漂亮!”
苏长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等你长大了,也会这么漂亮的。”
酒席上,程处默被灌得不省人事。
他是新郎官,按照长安的习俗,新郎官在婚礼上是要被兄弟们“考验”的,考验的方式很简单——喝酒。
程处默的酒量本来不错,但架不住人多,一波又一波的敬酒,他来者不拒,很快就喝得满脸通红,眼神涣散,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
苏长歌坐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酒,慢慢地喝着,看着程处默被一群人围攻,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去给他挡酒。
酒过三巡,程处默终于撑不住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推开扶着他的伴郎,踉踉跄跄地朝着苏长歌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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