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舌头容易冻上。
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他伸手掸了掸中山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认罪书放在我这,比放在你家安全。
只要闫解成以后别半夜梦游往别人屋里钻,那东西就是张废纸。
你非要拿回去,是打算去保卫科投案自首?”
闫富贵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台阶上。
“不不不!
放在你那安全!
绝对安全!”
他连连摆手,额头上渗出一层白毛汗,赶紧退回到门槛后面。
陈平安收回目光,走出四合院大门。
胡同里吹过一阵夹杂着煤灰的冷风。
四合院这个低级副本的世俗斗争,基本宣告结束。
物资的垄断权、人际关系的压制、心理防线的彻底击溃。
他把这群人踩进了谷底,连翻身的泥土都给他们盖死了。
但轧钢厂那边,李副厂长的旧部还没清理干净,今天得去把采购科的烂摊子收尾。
陈平安摸了摸大衣口袋,准备去推自行车。
指尖刚碰到口袋底,动作突然停滞。
衣服口袋里,那半块从聋老太太手里弄来的残缺玉佩,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隔着厚实的布料,烫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红炭。
陈平安面色不变,把手揣在兜里,按住那块玉佩。
这东西之前用五千怨念币净化过,煞气早就除干净了,怎么会突然起反应?
他转过身,推起自行车,重新走回院子。
“今天请个假。”
他丢下一句话,径直穿过前院,回到后院偏房。
拉上插销,挂上窗帘。
屋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修仙的路才刚刚开始,这四合院底下埋着的秘密,远比这群禽兽的算计要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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