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摩擦声。
那声音不是风吹的,而是某种柔软的布料蹭在木门上的动静。
接着,是两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
“咚.
.
.
.
.
.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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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陈平安倒水的手停在半空。
这大院里的禽兽,还真是连个好觉都不让人睡。
他放下水壶,走到门背,单手抽掉了木制门闩。
门板刚闪开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劣质雪花膏和女人体香的冷风就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一个人影故意装作脚下绊蒜,软绵绵地朝着陈平安的怀里倒了过来。
借着炉火的光亮。
陈平安看清了来人。
是秦淮茹。
这女人大半夜的,外面套着件宽大的破棉袄,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红绸衬衫。
棉袄的扣子完全敞开着,红绸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鼓鼓囊囊。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去哪了,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肉。
秦淮茹的眼眶红肿着,长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水珠。
“平安.
.
.
.
.
.
姐实在活不下去了。”
秦淮茹的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刻意压低的哭腔。
她自认为这副楚楚可怜、半掩半露的模样,足够把院里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迷得找不着北。
傻柱就是被她这一套吃得死死的。
只要今晚陈平安顺势抱住她,哪怕只是碰了一下。
她就有把握把这个油盐不进的新晋科长,彻底变成贾家的长期饭票。
棒梗的手指断了,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被婆婆攥得死死的。
她没有退路了。
眼看着秦淮茹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就要贴上陈平安的胸膛。
陈平安没有后退。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秦淮茹那拙劣的表演,体内练气一层的真元猛地在体表流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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