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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还在做最后的无力挣扎。
“是吗?”
陈平安弹了弹烟灰。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刚才敲门的时候,中院贾张氏那屋的窗户纸上,一直有个人影贴在上面往后院看?”
陈平安炼气一层的听觉和视觉,早就覆盖了整个后院和中院的交界处。
贾张氏那点小动作,在他眼里连皮影戏都不如。
秦淮茹彻底不说话了。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知道,自己完了。
这个铁匣子只要在陈平安手里一天,她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就是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行了,别在我这号丧。
这屋子风水好,别给我招晦气。”
陈平安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想拿回这个录音,可以。
我陈平安做生意,讲究等价交换。”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的亮光。
“你要我干什么?
只要你不播出去,让我干什么都行!
洗衣服、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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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能干!”
“我对你做的饭没兴趣,怕折寿。”
陈平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贾张氏每个月都会借口回乡下扫墓,消失一整天。
回来的时候,手里总会拎着一块肉。”
陈平安看着秦淮茹的眼睛。
“她藏在乡下那个黑漆皮的铁盒。
我要你把它找出来,交给我。”
秦淮茹愣住了。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陈平安在说什么。
“铁盒?
什么铁盒?
我婆婆下乡不是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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