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厂里刚抓了一批贪污的蛀虫,杨厂长还开会说要表彰那些清正廉洁、乐于助人的老骨干。
您要是带头捐这五十块,明天我回厂里,一定在杨厂长面前给您好好宣扬宣扬。”
易中海听到“贪污的蛀虫”几个字,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腿肚子直转筋。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陈平安。
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李新民的账本里,可是有他签字的报废单!
要是被陈平安顺藤摸瓜查出来,别说八级工,他直接就得去吃花生米。
“叮!
收集到易中海极度恐慌情绪,怨念币+1500!”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陈平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继续火上浇油:“怎么着一大爷,您不会是心疼这五十块钱吧?
平时您开全院大会让大家伙捐款的时候,那觉悟可是高得很啊。”
满院子的目光全盯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他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借!
我借!”
他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手里捏着五张大团结走出来,黑着脸塞到秦淮茹手里。
“拿着!
赶紧去医院!”
秦淮茹攥着钱,连连磕头。
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抢过钱,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走,生怕易中海反悔。
“叮!
收集到易中海极度憋屈情绪,怨念币+1000!”
“叮!
收集到何雨柱极度不甘情绪,怨念币+800!”
陈平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心满意足地穿过中院,回了后院偏房。
刚推开门,还没等他脱下大衣,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陈科长。”
女人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陈平安回头。
沈玉珠站在门槛外。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花棉袄,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彻底结痂脱落,连道疤都没留下。
被灵泉水滋养过的身体恢复了生机,皮肤白里透红,配上那出众的容貌,在这破败的四合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冻得通红的手指死死捏着边缘。
“进来吧。”陈平安侧开身子。
沈玉珠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她没说话,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陈平安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陈平安皱眉。
“陈科长,谢谢您。”沈玉珠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今天厂里的事我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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