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柱大半夜不睡觉,手里拎着铁锹,腰里别着麻袋,一副要去刨人家祖坟的架势,秦淮茹眉头立马拧成了个疙瘩。
“柱子,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拿个铁锹干嘛去?”
秦淮茹压低声音盘问。
她现在对院里的风吹草动极其敏感。
贾张氏磕断了牙,棒梗断了手指头,贾家现在穷得叮当响。
她指望不上易中海了,要是何雨柱再惹出什么乱子,她连个能吸血的血包都没了。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雪地里的秦淮茹。
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心疼得扔了铁锹上去把人扶起来,再顺便摸一把小手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他裤裆里揣着那把黄铜钥匙,脑子里装的全是金灿灿的大黄鱼。
有了金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他甚至觉得现在跪坐在地上的秦淮茹,配不上即将发大财的自己。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秦淮茹,你管我干嘛去?
怎么,一大爷进去了,你现在想起来关心我了?”
秦淮茹被怼得满脸错愕。
她习惯了何雨柱对她言听计从、百般讨好的舔狗模样,冷不丁被这么一冲,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我是怕你手上有伤,大半夜出去再摔着。”秦淮茹赶紧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眼眶一红。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做派,心里不仅没有怜惜,反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少来这套!”
何雨柱把铁锹往地上一杵,震得右手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但他强撑着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
“实话告诉你,哥们儿马上就要发大财了!
等过了今晚,这四合院,这红星轧钢厂,我何雨柱横着走!”
他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到时候,你秦淮茹就算脱光了跪在地上求我,我也得掂量掂量你配不配!”
说完,何雨柱根本不管秦淮茹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大步流星地朝着前院走去。
秦淮茹呆坐在雪地里。
冷风顺着脖领子灌进去,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看着何雨柱消失在穿堂门处的背影,她心底里隐隐生出了一股极度的不安,但紧接着,这股不安就被更强烈的贪婪压了下去。
“发大财?
他一个断了手的厨子能发什么财?”
秦淮茹咬着嘴唇,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老太太刚才单独把他叫进去,难道是把私房钱全给他了?
不行,这笔钱绝对不能让傻柱一个人独吞!
秦淮茹连厕所都不上了,爬起来就往屋里跑,准备回去换双厚底鞋跟上去看看。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步履生风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凌晨两点的四九城,街道上死寂一片。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就只有风吹过电线杆子发出的呜咽声。
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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