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把灵石、功法和瓷瓶全部装进自己的怀里。
他站起来,走到旁边折断了一根粗树枝。
他用树枝在泥地上挖坑。
泥土很硬,混杂着树根和石块。
李观挖了半个时辰,挖出一个三尺深的长条形土坑。
他抓住赵疤子的脚踝,把尸体拖进坑里。
那把砍刀也被他扔了进去。
李观把挖出来的泥土填回坑里。
他用脚把土踩实。
他在周围收集了一大堆枯叶和断树枝,均匀地铺在新土上。
地上的血迹,李观用泥土掩盖。
烧焦的草皮和树木,他用树枝全部打碎,混进泥土里。
处理完一切,天亮了。
李观走到一条小溪边,脱下上衣。
腹部有一大块淤青,是赵疤子那一拳留下的。
右手虎口还在渗血。
李观用溪水洗净双手。
他拿出买来的金创药,拔开瓶塞,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虎口的伤口上。
血液很快止住了。
他从衣服下摆撕下一根布条,把右手包扎好。
他穿上衣服,把十三块抢来的灵石和五块卖药的灵石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那本《断水刀法》和两颗回气丹放在另一个口袋。
李观捧起溪水喝了两口。
溪水很凉。
他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往黑风山深处走去。
风雪肆虐。
何雨柱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后,没有回西厢房。
他径直钻进了中院用来堆放杂物的地窖里。
地窖里黑咕隆咚,一股子大白菜发酵的酸腐味直冲脑门。
何雨柱用左手在柴火堆里划拉了半天,翻出一把长柄的铁锹,又扯了一条装过棒子面的脏麻袋。
右手腕的断骨处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抽痛。
他把铁锹把夹在左胳膊窝底下,咬着牙把麻袋折叠起来塞进后腰的裤腰带里。
“陈平安,你个绝户种,等爷爷拿到大黄鱼,第一个就买你的命!”
何雨柱在心里发狠地咒骂着。
他提着铁锹,刚从地窖的木梯子上爬上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黑影。
“哎哟!”
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
何雨柱吓了一跳,左手猛地握紧铁锹把,差点一锹拍下去。
定睛一看,摔在地上的是披着军大衣出来上厕所的秦淮茹。
秦淮茹揉着摔疼的屁股,借着雪光看清了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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