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骇人。
何雨柱整个人被踩得贴在泥地上,脸重重砸在烂泥里,啃了一嘴的冻土。
铁盒脱手而出,金条散落一地。
“我的金子!”
何雨柱扯着嗓子嚎,挣扎着想去够地上的大黄鱼。
踩在他背上的刀疤脸脚尖一碾。
“啊——!”
何雨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原本就断了的右手腕,被刀疤脸的鞋底碾着,刚接上的骨茬直接扎穿了皮肉,白生生的骨头露在外面。
那股子疼直接抽干了他浑身的力气。
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珠子往上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拿军刺的汉子走上前,弯腰把散落的金条一根根捡起来,揣进自己兜里。
瘦猴则一把抓起红绸子上的那半块残缺玉佩,双手捧着递给刀疤脸。
“老大,东西到手了。”
刀疤脸接过玉佩,用大拇指搓了搓断口处。
玉佩上那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东西没坏。”
刀疤脸低头看着脚底下的何雨柱,眼神跟看一滩烂泥没区别。
“金条全给你们!
大爷,祖宗!
留我一条狗命!”
何雨柱把脸死死贴在烂泥里,裤裆里洇出一片温热的尿迹。
他是真怕了。
这三个人身上的杀气,比黑市里那些亡命徒重一百倍。
“金条?”
刀疤脸用鞋底碾着何雨柱的脸皮。
“你当咱们是叫花子呢。
这破铜烂铁,留着给你自己打口薄皮棺材吧。”
拿军刺的汉子走到何雨柱脑袋前面,反手握住军刺。
“老大,我来送他上路。”
军刺的血槽在雪光下泛着寒意,眼看着就要扎进何雨柱的后脑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老槐树底下的泥土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
起风了。
这风不是从院子外面刮进来的,而是从老槐树的树根底下打着旋儿升起来的。
温度眨眼功夫降到了冰点。
地上的积雪瞬间化成了灰白色的浓雾,贴着地面往上涌,直接没过了三个人的膝盖。
“怎么回事?”
拿军刺的汉子手腕一顿,只觉得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他周围的浓雾里,突然传来一阵指甲挠门板的刺耳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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