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西北角的偏房。
这屋子常年见不到日头,阴冷潮湿。
墙皮早就脱落得斑驳不堪,露出里面发黑的青砖。
窗户上的木棂断了几根糊窗户的报纸被北风撕扯成一条条的,在半空中胡乱飞舞。
屋里连个火墙都没有,温度比外面的雪地还要低上几分。
闫解成嫌弃地捂着鼻子,一脚踹开虚掩的破木门。
屋里荡起一股浓重的霉味。
“爸,真把傻柱扔这儿啊?
这屋子比冰窖还冷,他要是冻死在里头,街道办查下来咱家可脱不开干系。”闫解成缩着脖子,把手揣在袖筒里。
闫富贵瞪了大儿子一眼,伸手在闫解成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懂个屁!
他何雨柱是轧钢厂开除的,又得罪了陈平安那个活阎王。
现在全院谁敢沾他?
咱们把他弄到这屋,叫见义勇为!
免得他冻死在中院影响大家伙的过年心情!”
闫富贵搓了搓冻僵的手,指着屋里那张缺了一条腿、用几块破砖头垫着的硬板床。
“搭把手,把他抬上去。”
父子三人连拖带拽,像扔死猪一样把晕死过去的何雨柱扔在光秃秃的床板上。
何雨柱的脑袋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闫富贵凑近看了看。
何雨柱嘴唇冻得发紫,呼吸微弱,但胸口还有起伏。
死不了。
“行了,赶紧走。
趁着现在院里没人,咱们去中院把傻柱那间正房的锁给换了。
就说他欠咱们家医药费,拿房子抵押。”
闫富贵算盘打得震天响,拉着两个儿子快步退出偏房。
出门的时候,他还顺手从外面把那扇破木门给拉上了,用一根生锈的铁丝在门鼻子上缠了两圈。
彻底断了何雨柱爬出来的后路。
陈平安端着个搪瓷茶缸,站在自家屋檐下。
茶缸里泡着稀释过的初级造化灵泉水,水面上浮着几片翠绿的茶叶,散发着一股霸道诱人的清香。
热气氤氲。
他喝了一口茶水,温润的灵气顺着喉管流进胃里,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叮!
检测到闫富贵展现极致的贪婪与算计,剥夺何雨柱生存资源,怨念币+2000!】
【叮!
何雨柱遭受极寒与剧痛双重折磨,潜意识产生极致怨念,怨念币+3000!】
陈平安查看着系统面板。
经过这一连串的折腾,加上之前全院大会烤肉风波攒下的底子,他的怨念币余额已经突破了三万大关。
这四合院的禽兽们,还真是高产的韭菜。
“这聚怨养煞阵虽然破了,但这帮人的自私基因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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