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少在这儿乱攀亲戚!
谁是你徒弟?
刚才人家小赵干事念得清清楚楚,你现在的带徒资格都被褫夺了!”
她双手叉腰,嗓门大得生怕前院听不见。
“你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掏粪工!
满身都是臭气,别脏了我家门前的地!
赶紧滚回你那屋去,别在这儿恶心人!”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很精。
以前扒着易中海,图的是他在厂里能罩着自己,图的是他的八级工工资。
现在这老东西彻底废了,连工资都要降到底薪,自己凭什么还要搭理他?
更何况,这老东西还指望自己给他养老,做梦去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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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白眼狼!”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眼狼?
我呸!”秦淮茹冷笑一声,“要不是你当年在车间里瞎指挥,我能连个一级工都考不上?
你那是教技术吗?
你那是拿捏我!
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
说完,秦淮茹转身回屋,“砰”的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顺手还插上了门闩。
前院。
闫富贵站在月亮门后面,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他推了推眼镜,精明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窃喜。
“嘿,这易中海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傻柱也废了,现在这中院,可就没人能拦着我占房子了。”
闫富贵搓着手,转头冲着屋里喊。
“解成!
把咱们家那把大砍刀拿出来!
傻柱那屋门框上还有个破锁扣,咱们去把它敲了,彻底换上咱们家的新锁!”
屋内。
陈平安身上的黑色污垢已经结成了一层硬壳。
他丹田内的真气旋涡突然停止了转动,紧接着,猛地向内收缩。
轰!
原本气态的真气,在极度的压缩下,化作了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液态真元,滴落在丹田底部。
一股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力量,瞬间游走全身。
皮肤表面的黑色硬壳纷纷碎裂剥落,露出下面白皙却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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