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擦干手。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微型霉运符。
意念一动,符纸化作一道常人看不见的灰光,直接穿透窗户,贴在了长衫男人的印堂上。
屋里。
长衫男人正伸手去拿傻柱手里的菜谱。
他的头顶房梁上传来一声轻微的断裂声。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
一只肥硕的老鼠从房梁上失足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长衫男人的鼻梁上。
老鼠受了惊,尖叫着在男人的脸上乱抓乱咬,然后直接钻进了他的长衫领口里。
“哎哟!”
长衫男人惊呼出声,双手去抓衣服里的老鼠,结果脚下一滑,踩到了地上的半块烂白菜帮子。
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朝天摔了下去。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八仙桌的桌腿上。
一声闷响。
长衫男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傻柱被这变故吓得够呛,左手一哆嗦,那本菜谱掉在了地上。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平安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长衫男人,又看了一眼靠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傻柱。
“何雨柱。
你可以啊。
手都废了,还有心思在家里搞封建迷信,勾结外人?”
傻柱一看是陈平安,吓得往后缩了缩。
“陈.
.
.
.
.
.
陈平安!
你别血口喷人!
这是我请来算命的先生!”
“算命?”陈平安走过去,一脚踩在长衫男人的胸口上,“这人身上有几桩案子,保卫科正找他呢。
你窝藏逃犯,这罪名够你去西北吃几年沙子了。”
傻柱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太清楚陈平安现在的手段了。
李新民那么大的官,说进去就进去了。
他一个废了手的厨子,算个屁。
“陈科长!
陈爷爷!
我真不知道他是逃犯!
他就是个算命的,说能治我的手!”傻柱直接跪在了地上,左手拼命扇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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