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手里的动作极快。
陈平安睁开眼,拿起烤好的一片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老狐狸,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那张‘怨念提纯符’,指尖夹着符纸,目光看向枯井的方向。
今晚,这四合院的天,得变一变了。
四九城的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小半个月。
易中海被阴煞反噬在床上躺了半拉月还没缓过劲,陈平安却没功夫搭理后院那摊子烂事。
腊月二十五深夜。
北新桥附近的一处隐秘两进四合院里。
炭火盆把东厢房烤得滚烫。
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从屋里端出来,倒在院子里的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刺眼的红窟窿。
热气混着浓重的血腥味,在这座偏僻的院子里化不开。
陈平安站在廊檐下。
他那件厚实的军大衣敞着口,冷风直往里灌。
手里的半截大前门早就烧到了海绵头,烫着了食指,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屋里没声了。
刚才还能听到沈玉珠压抑的痛呼,这会儿静得只剩下接生婆慌乱的脚步声和铜盆磕碰的动静。
陈平安的神识毫不顾忌地直接扫进屋里。
这一扫,他下颚的咬肌立刻绷成了一条硬邦邦的直线。
沈玉珠躺在土炕上,身下的褥子已经红透了。
她的脸色比院子里的雪还要惨白,原本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指头一根根松开,软绵绵地垂落在炕沿边。
那股子活人的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天灵盖往外散。
“大出血!
不行了,这血止不住!”
接生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娘们,这会儿满手是血,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门帘子被猛地掀开。
接生婆撞在陈平安身上,牙齿直打架。
“陈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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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怪我,这胎位太正,可产妇身子骨底子太亏,血崩了!
您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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